思索良久後,陳平安說道:
“于書記,這樣!爲了保證咱們農業集約化改制的順利進行,允許你借用一部分專項資金發放幹部、尤其是基層幹部的工資績效,我們不能做‘隻想讓馬兒跑,不讓馬兒吃草’的事情。”
“......”
于正突覺哽咽,心中滿是感謝與愧疚。
說實話,于正之前的縣委書記,包括曾毅在内都是過的比較好的。
那個時候,政府還能夠拿到銀行貸款,還能賣地建房賺些錢。
可現在随着經濟形勢下滑,賣地周轉已經行不通了。
作爲新任縣委書記,于正能夠保證基本的工資發放,已經算是比較合格了。
其實,陳平安正在做的事情,就是想帶領着桐州市尋找出一條特殊的道路,在幫助老百姓創收的同時,解決政府的債務問題。
“陳書記,我回去之後馬上落實今天的會議精神,最晚明天中午把第一批包地款給老百姓打到卡上,然後再發動基層幹部去做工作。”
“好!别忘了給幹部保障工資獎金,欠的工資也一并發了,這是農業集約型改制最重要一環。”陳平安再次提醒道。
“明白!”
這次碰頭會,實際上是解決問題的會議。
半個月的時間,東鄉縣先期流轉土地的畝數還不超500畝。
所以,今天的這個會議十分重要,是對東鄉縣流轉土地工作的一次推進會...
晚上,陳平安邀請了專家金顔、黃慧敏、剛子等人吃飯。
他還想聽一聽東鄉縣在工作推進上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問題...
晚上的飯局,讓教授金顔重新認識了一下陳平安這個年輕的市委書記。
也明白了,爲什麽他的身上總是帶着一股‘沙發果斷’的氣勢。
“剛子,這是金顔教授。”陳平安笑着介紹道。
“金教授好!”
“陳書記,這位小夥子面生,也在政府任職?”
剛才,陳平安介紹人的時候,隻是介紹了金顔給剛子,卻沒有介紹剛子的身份。
按常理來講,金顔應該能夠明白,這是陳平安在有意避開這個話題。
但金顔又豈是那按常理出牌的人?
“哦,他是剛子,是我的戰友,退伍後就一直跟在我身邊,前些日子東鄉縣搞農業開發,我就讓他跟黃慧敏搭配着一起賣蘋果去了。”陳平安笑着解釋道。
但這個答案,并沒有讓金顔相信。
因爲她在剛子的身上也看到了那一股陽剛之氣,而且這種陽剛之氣并不是所有服役軍人擁有的。
“陳書記這麽保密,怕不是因爲你們在部隊是什麽特種兵吧?”金顔試探性的再次問道。
“哈哈哈!”陳平安忽然大笑,但還是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這倒不是他清高,隻是不想讓别人跟自己在部隊的過去聯系在一起。
可是金顔今天好像是吃錯了藥,愣是一直抓着這個問題不放...
“好好好,不說是吧?這是把我這個專家當外人了?那我走?”
無奈下,陳平安隻能是将金顔扶住,然後笑着說道:
“金教授猜測的是正确的,我們兩個是生死兄弟......”
“果然,怪不得你們倆看起來都是一身正氣。”
金顔似乎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于是果斷的轉移了話題。
其實,金顔對他們二人的身份好奇,是因爲她的弟弟也曾是一名特種兵,隻是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麽地方服役,内心就想着讓陳平安給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