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做好科協主席啊!”
“啊?你還真準備去幹那個科協主席啊?”
“不然呢,作爲一名幹部,就要有哪裏需要哪裏搬磚的覺悟。”
陳平安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您可得了吧,我認識的那些科協工作人員,整天除了喝茶就是看女人...”
“诶?你可不要以偏概全!”
“哎!”
高翔宇算是看出來了,陳平安這股子勁兒還真不是他能理解的。
“我這不是跟省委請了幾個月的假?也算是放松放松,科協的工作回去之後還是要好好抓的,這裏面也是大有學問...”
“也是,官職無大小,若是這科協主席在你陳書記這裏,或許還真能成爲一個實權單位。”
高翔宇實話實說道。
“咱們不聊工作了,聊聊你的生意吧。”
“哦,對了!”
說起生意,高翔宇立馬打起了精神,他解開安全帶,轉身正對陳平安彙報道:
“陳書記,您這剛剛卸任,咱們在桐州的公司就接到了市委多輪的檢查通告,他們這是要把我們擠走啊!”
陳平安眉頭輕蹙,輕歎一聲,随即說道:
“讓他們查,臉皮厚一點,查出問題整改問題,但隻要他們查一天,咱們就停工一天,但工人的工資照發,目的就是在不影響老百姓利益的情況之下,延緩農業改制的進程。”
“明白!但這樣我們可能頂不了多長時間,畢竟工人不勞動,就發工資也不符合常理。”
高翔宇一臉苦色,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講了出來。
他雖然受陳平安約束,但本質上還是資本家,盈利永遠是第一目的。
“嗯!你真是糊塗,想要利用工人就不能想想别的辦法?你可以讓财務傳播消息,就說這個月工資可以照發,但是下個月可能就要停,因爲政府一直檢查,所以企業不得不做出裁員、降薪的決定。”
陳平安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車上其他人聽到。
錢多多、剛子等人都突然露出了笑容。
“剛子,還是咱大哥陰啊......”
錢多多在後座上,低聲跟剛子讨論道。
當然,他也迎來了陳平安那十分犀利的眼神。
順便閉嘴的錢多多,很尴尬的将眼神看向了窗外。
此時,高翔宇正在瘋狂的跟國内公司的經理聯系,并将陳平安的方法一字不落的傳達了下去。
現在,隻要桐州市政府敢這樣做,他們的企業就有膽子組織工人‘自發’鬧事。
陳平安倒是很想看看,這沈文宣有什麽法子對付這些事情。
......
上次二人在吳總的撮合下,達成所謂的‘一笑泯恩仇’的默認約定,這次算是徹底結束了。
陳平安也看清了那些以故人之子标榜自身的‘假正經’。
現在,他就是有些心疼自己的母親,心疼她不應該爲了這些假模假樣的人犧牲。
這樣想着,陳平安的神情就有些落寞...
四年之前,他自認爲看透了人心,看透了這個體制之内的本質。
現在想想,還真是有些自以爲是了。
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以自身利益爲中心的。
你看到的他們那些善良、溫柔、和藹的一幕,往往都是她們給自己立下的人設。
這些人設,在離開之後,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晚上...
高翔宇在瑞士找到一家中式餐館,雖然規模不大,但還是有些古色古香的味道。
吃飯的過程中,來了兩個讓陳平安大爲吃驚的熟人。
“吳一鳴!不請自到!還請陳書記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