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顔追問道。
“隻是,你讓那雙胞胎姐妹先你一步來瑞士吧。”
“你!!”
“你誤會了,她們二人有些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如果被那位駱組長聞到味道,或許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陳平安努力讓自己的解釋看起來合理一些,語氣居然也有了一些懇求的意味。
“好吧,好吧...我知道她們兩個是可憐人,到了瑞士你可不能欺負她們!”
“放心吧!放心吧!”
......
另外一邊。
早已經默默入駐桐州某商業旅館的最高檢工作組,正在監視着桐州商廈項目公司,現任董事長金顔的個人行動軌迹。
駱明月這一次學的聰明了一些。
爲了不再發生上次那樣影響惡劣的跳樓事件,她這次選擇了偷偷摸摸。
‘消息’是最高檢工作組入駐後的第二天,駱明月故意要求工作人員透露給應文璐的。
這個應文璐昔日的老大姐,已經将她當做了對付陳平安的工具人。
駱明月已經跟上級做了申請,隻要金顔有任何要外出逃脫的行爲,就可以立馬将她臨時請來工作組談話。
“駱組長,金顔起了個大早,現在正在公司樓下跑步呢...”
“不對啊...按道理...她可是購買了今天淩晨飛瑞士的機票啊!”
駱明月輕聲嘟囔道。
“或許,她臨時改變主意了,或者生意夥伴爽約了?”
工作人員在一旁耐心的猜測道。
“再看看吧...這個女人能夠在李盛軍跳樓之後沒多久,就接手公司,一定和陳平安有着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好!”
駱明月坐回旁邊的獨立沙發,翹起二郎腿,劃開了折疊屏手機,跟丈夫嚴江聊起了先天兒。
“怎麽樣?”
嚴江問道。
“不怎麽樣,那人沒有逃走,難道真的是我弄錯了?”
駱明月發過去一個低落的表情,還拍了一張自己特意穿上的過膝緊身裙擺。
“漂亮...”
“沒有逃走才是正常的,你爲什麽非得盼着陳平安出事呢?或許他真的不是‘黑金’的持有者呢?那你現在做的事情豈不是都在浪費時間?”
嚴江發了一個色色的表情,然後又配上了一大段的分析。
“我也不知道,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你知道我年齡馬上就到了,如果不能再進一步,可能就要退休了...”
“不是還有我嗎?”
“你?要不是我現在壓着你,你怕是早就跟那鄧遠博一樣在台上撒歡了吧?”
“你真是冤枉我了,我隻宣你一個人...”
“去去去!惡心死了...”
駱明月嘴上說着惡心,心裏此時卻已經樂開了花。
不得不說,嚴江哄騙女人的手段還是可以的。
他現在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紀,身強力壯不說,多年積累的從政經驗更是别的年紀的男人所沒有的。
可現在,他被駱明月一家死死的壓在一個小部門,已經有些透不過氣。
對于駱明月這個女人,他是有感情的。
但現在,随着了解的越來越深入,嚴江總覺得自己已經有些把握不住。
首先,陳平安曾經和駱明月是一個戰壕中的戰友,他們之間要比平常的同事之間的感情要深一些,但從駱明月鐵了心要置陳平安于死地的樣子來看,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其次,駱明月已經在上次的案件當中,将‘楊家黑金’一案辦結,并且因此而獲得了一些好處,可現在她又将這件事撿起來,死死揪着不放,吃相的确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