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理由!還有呢?”
嚴江追問道。
“......不可說...不可說。”
“我也是爲了這件事,你我應該都清楚,像陳平安這樣的小人物能夠頻繁出現在你我眼前,絕不僅僅是因爲耿老、夏老在背後幫他。”
嚴江深呼吸道。
“嗯,嚴主任,識時務者爲俊傑,咱們下午去彙報一下工作吧。”
“好!”
二人達成一緻,棋局也不再進行。
......
桐州市。
駱明月的耐心已經耗盡,她踩着短跟皮鞋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終于,在金顔中午準備外出吃飯的時候,她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道:
“去請她過來喝茶!”
“駱組長,咱們沒有任何證據啊...現在去請,會不會打草驚蛇?”
組員耐心的勸說道。
“我是組長,還是你是組長?你們盡管去請!”
“是!”
組員們傾巢而出,他們身穿制服,整齊劃一的走出了酒店。
看着組員們遠離的背影,駱明月恍惚間像是看到了應文璐的身影。
剛才,如果是應文璐在她身邊勸說,或許她就真的會停下對金顔的行動。
可現在,應文璐已經辭職......
在陳平安的提醒之下,金顔早有心理準備。
但爲了讓自己看起來真實一些,她還是努力跟最高檢鬥了一會兒嘴皮子。
“你們憑什麽要請我過去談話呢?”
金顔坐在老闆椅上,翹着二郎腿,那薄薄的黑色絲襪,引得男性檢查員時不時的就看上一眼。
“金教授,不不!金總!您之前是一名合格的幹部,您應該知道配合我們工作是每一名公民的義務。”
帶頭的副組長,坐在金顔辦公室的沙發上,一臉正色的回應道。
但她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
在金顔強大氣場之下,甚至說話的時候都有些磕磕絆絆。
金顔的身材太好了,即使是坐在對面是女人,也不由得會好好的欣賞一番。
“哎!我也不想爲難你,隻是我現在不相信你們,要知道...前些日子,你們剛剛逼死了這家公司的前老總。”
說着話,金顔就伸出修長白皙的手臂指了指自己辦公室的天花闆。
然後壓低聲音看向那個帶頭的女性副組長,說道:
“他就是在我上面這間辦公室跳下去的。”
副組長的心思完全被金顔帶進了溝裏,其實李盛軍的跳樓的地方距離這裏還有很長的距離。
“......”
“哈哈哈,你們這些人真是沒完沒了,是不是逼着我也跳下樓,你們就痛快了?”
說着,金顔站起身,緩慢向着那窗戶走去。
見狀,幾個男性檢查員立馬沖在前面,攔住了金顔的去路。
他們的眼神齊刷刷的看向金顔那蕾絲V領口,白茫茫的一片,讓他們有些難以招架。
“看你們吓得!走吧!不就是談個話嗎?談談就是...”
......
金顔已經完全從一名教授蛻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
魅惑、知性、冷靜...
沒有男人能夠招架住她。
來到酒店,金顔更是氣場大盛。
她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完全陷了進去,黑色蕾絲裙擺下那若有若無的深邃,讓一邊的男性審查員都有些口幹舌燥。
“我該稱呼您什麽?金教授?還是金總?”
駱明月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金顔的對面。
她手中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上面記錄着金顔的個人資料。
“随你。”
“我記得我在行政學院的時候,你是給我們上過課的。”
駱明月試圖跟金顔套近乎,這也是降低彼此之間距離感的方式之一。
但她不知道的是,金顔最反感的就是提起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