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現在,換了名字,換了方向,學者也不僅限于儒家經典,而是更廣泛的運用在了文學、技術、軍事等等科目的創新之上。
要想領導好這些骨子裏略帶一些清高的學士,就需要用不同于以往的管理方式。
就像早晨陳平安與副主席盧文濤之間的誤會。
如果陳平安很嚴厲的處置了這件事,并且換掉了那個機關的門崗,那麽他今後的工作在科協将更加難以開展。
思來想去,陳平安也沒有想出一個好法子...
直到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敲響。
等他将目光聚集到那個傳統密碼門的時候,陳平安下意識就要去找電子按鈕,想要打開大門...
後來他才恍然,省科協辦公室甚至都沒有給他這個主席安排一個可視門鈴。
“哎!剛好治一治我‘官本位’的思想。”
自嘲過後,陳平啊起身走到一邊,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發現是辦公室主任黨良才。
“陳主席?地方都定好了,您看?”
“都誰去?”
“各位在宛陽的五名副主席,還有一名一級巡視員。”
“嗯!好!我收拾一下,地點訂到哪裏了?”
陳平安繼續問道。
“高氏會館。”
聽到這個名字,陳平安下意識的微微一愣,然後笑着點了點頭,就返回辦公桌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和随身物品,跟着辦公室主任一起走下了科協大樓。
樓前,華安站在陳平安專車側門前,并已經将車門打開。
一個領導重不重要,能不能得到下屬的尊敬,需要有人及時在衆人面前展示領導的身份。
今天上午的烏龍,其實跟華安沒有及時展示陳平安的尊貴身份有很大的關系。
所以,現在華安不僅帶上了白色的手套,還給自己穿上了一套幹淨整潔的襯衣。
陳平安欣賞的看了華安一眼,然後彎腰鑽進了專車。
汽車啓動之後,陳平安吩咐道:
“華安,去高氏會館...”
“領導,咱們不是去跟科協的領導吃飯嗎?”
華安一邊開車一邊輕聲問道。
也許是因爲昨夜與那女人之間發生的事情,華安對于高氏會館這四個人有了一些敏感。
“哦,這些人訂的高氏會館的位置,晚上不行就繼續在那裏對付一晚,這省科協的環境的确有些差。”
陳平安看着後視鏡,很有耐心的回應道。
“好!”
華安喉頭湧動,想起了自己昨晚上與那女人之間發生的事情,以及那一張價值不菲的卡片。
猶豫一會兒之後,華安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在後座上遠眺的陳平安,道:
“書記,有件事我要跟您彙報下。”
“嗯?有什麽事?說吧。”
陳平安雖然有些煩惱,但相比于做一個市委書記,這些煩惱根本算不上什麽。
所以,現在陳平安的心情還算是不錯,就連看路邊的風景都比之前看的舒心一些。
“陳書記,我有罪!昨晚上我跟那前台女人在一起了,然後我把高翔宇給我的一張卡遞給了她,這才知道那張卡居然價值幾十萬...”
“哦?你小子終于開竅了?這女孩肯定不錯,否則怎麽會被你這個犟石頭看上呢?”
陳平安選擇性的聽取了華安的話,他隻聽到了華安交女朋友的事情,卻把高翔宇給他價值幾十萬充值卡的事情,抛在了一邊。
“領導,我...”
“诶?華安!有些事講出來就好,沒有必要非得要個結果,好好對人家姑娘,别的什麽都不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