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平安的吩咐,辦公室主任黨良才随即起身,走到了呂聽荷身邊,斟滿了酒。
陳平安平時是不攀酒的,但不知爲何,看到呂聽荷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嬌柔姿态,心中就萌生了一種憐惜之意,還就想看看這麽嬌柔的女子,是怎麽喝下這麽一大杯酒的?
“敬陳主席...”
隻見那呂聽荷毫不猶豫的端起杯子,淡淡的講出一句話後,便仰頭喝了下去。
“诶?怎麽還真喝了?呂主席真是女中豪傑,看起來柔柔弱弱,卻是一個如此豪爽的人,我也不能示弱...”
說着,陳平安也給自己倒滿了,他目光炯炯的盯着呂聽荷,然後仰頭幹了下去。
二人目光相對,陳平安才看清了呂聽荷的正面。
隻見她柳葉眉,丹鳳眼,高聳的鼻梁搭配着一張白皙發嫩的鵝蛋臉,還真是可以用‘翩若驚鴻’來形容這個女人。
看到陳平安也幹了一杯,呂聽荷的臉蛋兒更加紅了起來,眼神當中也滿是激動。
直到後來,陳平安才知道了這個女人的一些情況...
其實,像呂聽荷貧苦出身的家庭背景,能夠在38歲的時候走到副廳級崗位,這裏面本就是存在一些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味道。
“她是XXX領導養在咱們科協的花瓶...這件事您知道就好,可千萬不要跟外人提及,我是看那個女人對您有些意思,所以提醒您一下,萬一...萬一出點什麽岔子,您就真冤枉了...”
這是辦公室主任黨良才事後提醒陳平安的一句話。
當然這都是後話...
酒局上,陳平安左右逢源,見人便誇,沒有絲毫要打破當前科協内部政治生态的意思。
所以這些人對陳平安的态度也都十分的客氣。
畢竟沒有人會拒絕一個多金多才的領導...
這場酒局過後,陳平安也基本摸出了一條和這些清流,和這些文人相處的方式,也探索出了一條管理科協的最好方式。
那就是,和那些願意做事的人合作,一起創造出一些政績;
讓那些隻願意在科協養老清閑的人,繼續保持他們的工作狀态,也就是無爲而治,他們願意怎麽着就怎麽着,但好事兒肯定是輪不到了。
......
“啊~”
包間外,突然傳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陳平安當即就判斷出,尖叫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剛剛出門上廁所的呂聽荷。
雖然陳平安有些急,但還是安奈住了心思,等着其他人做出反應。
“是聽荷!”
沈以珊從座位上站起,然後邁步匆匆走了出去,接着是高大帥氣的何世昌。
随後,陳平安又聽到了他們的喊叫...
“你們要做什麽?”
“做什麽?老子認識她,她曾經在京城給爺幾個唱過戲,今天讓她再給我們唱個戲。”
一個說話磕磕絆絆,神志不清的男人,猥瑣的說道。
這句話信息量很大,但陳平安此時也顧不得去思考什麽。
“黨主任,先報警...”
“陳主席,這裏是高氏會館,報警是不是不太方便?”
黨良才皺眉猶豫着問道。
“我讓你報警就報,我來處理...”
“好!”
随後,陳平安掏出手機給高翔宇打去了電話,他記得高翔宇是今天下午回宛陽的飛機。
簡單交流幾句之後,陳平安就挂斷了電話。
高翔宇剛剛下飛機,他很快就會趕回高氏會館,解決這個糾紛。
門外,嘈雜聲依舊不停,沈以珊作爲老大姐挺身而出之後,跟故意找麻煩的男人互相辱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