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麽樣?搞來搞去,還不是一個科協主席?”
..
老趙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大度,現在看陳平安滿眼都是厭惡和厭棄。
但實際上,他忽略了自己兒子跟在陳平安身邊的轉變。
“這些話先不說了,剛才他給我來電話了,說是咱們兩家實際上是被檢察院盯上了,而且好像對方手裏還有實實在在的證據...”
沈老爺子拄着拐杖,來回徘徊道。
“誰?檢察院我們沒有仇家啊?”
“誰知道呢?你不是之前在那裏工作過嗎?是誰你應該能打聽出來啊...”
沈老爺子開口道。
“您這話說的,我工作的地方多了,總不能每個人都熟悉吧?況且現在最高檢跟之前不一樣了,國家法制化的進程正在以你我都想象不到的速度前進...”
老趙說的滔滔不絕,但沈老爺子隻聽了半句。
因爲在他看來,老趙就是在爲自己找不出人開脫...
現在,他們看似是有了具體的目标,但實際上卻依舊沒有任何眉目。
對手甚至都要把他們帶走,他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對手是誰。
...
“老趙,咱們要做好兩手準備。”
“怎麽個兩手準備?”
“把你的财産抓緊轉移出去吧,弄不好咱們兩個最後的結局會很差。”
沈老爺子的話讓老趙心頭一緊,但細細品味之後,又默默地點了點頭。
“可現在咱們能轉到哪裏呢?”
“......”
是啊,他們現在就算是想轉移财産,很多國家也都已經不再接收。
甚至很多國家已經對這些轉移财産出來的官員進行了實時監測。
如果他們在國内出什麽事,那麽國外的資産就會被立馬凍結。
這現在已經成爲了其他國家發橫财的一種特殊的方式...
當然,最高檢也早已經做好了防備。
在調查結束之前,任何通過正常或者非正常方式出入趙家、沈家的資金都會受到極其嚴格的監督。
不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老趙和沈老爺子,既然要想轉移資産,肯定用的就是其他人意想不到的方式。
......
與此同時,站在趙家和沈家背後的人已經來到了駱明月外公的四合院内,試圖尋求一絲和解的機會。
其實,不論是趙家、沈家還是站在他背後的人。
他們的勢力不分伯仲,不分前後,不分高低。
看起來,是趙家、沈家依附在他們身邊,但實際上他們是互相依賴的關系。
所以,他不會讓趙家出事,更不會讓沈家出事。
駱明月外公居住的四合院比起沈家老爺子家的,在裝飾上面看起來要樸素一些。
甚至有些物件兒還是用的幾十年前的東西。
“您就一點都不給通融嗎?”
年輕的男人身穿常服,坐在小闆凳上,皺眉問道。
“孩子,你是我看着長大的,我如果能做主一定會幫你做主的,但是現在明月不知道是被誰灌了迷魂湯,拼了命的想要把沈家和趙家拖下去...”
“我表姐是從哪裏弄得證據?”
年輕男人皺着眉頭,不解的質問道。
“表姐?現在你知道她是你表姐了?早幹嘛去了?你們不是早就斷絕關系了嗎?”
“當初那件事賴我嗎?”
“不賴你?不賴你她爲什麽生不了孩子?爲了你,她大冬天抱着你去給你看病,凍壞了身子,你長大了不僅不挂念她的好,還要跟她作對!”
“我......”
對于老人的質問,年輕人沒法回答。
“你是我孫子沒錯,但她也是我的外甥女,我不會爲了你去做出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