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積怨此時化作烏有。
......
二人的關系緩和之後,小東又想起了部隊領導的囑托。
他輕聲問道:
“姐,你知道陳平安和耿老爺子之間的事情嗎?”
“怎麽了?”
“哎!其實趙家沈家要不了我的命,那個陳平安才是真正會要了我命的人。”
駱明月柳眉蹙起,不解的看向小東。
她不明白,爲什麽所有人都跟陳平安有這樣那樣的過節。
“他怎麽招惹你了?難道這沈家去弄陳平安,是因爲你?”
“嗯...我讓他們去的,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我總不能自己去吧?”
“......”
駱明月突然想到了自己錄制的視頻,想到自己的醜态被陳平安投放在了公衆場合...
莫名的,駱明月翹着的二郎腿夾得更緊了一些。
“姐?”
“哎!你說你非得招惹他幹嘛?”
“不是我,是耿老,在離世之前單獨見了他一面,你知道的,耿老一直捏着我的小辮子,捏着我在部隊那位貴人的小辮子...”
小東在駱明月面前也不再隐瞞,将所有的事情都講了出來。
駱明月總算是明白了,她深呼吸一口,看着自己的弟弟說道:
“你懷疑陳平安從耿老那裏拿到了你的小辮子對嗎?”
“對!”
“......”
駱明月緩緩起身,開始回憶着陳平安的爲人。
小東靠在沙發上,無意間瞥到了沙發邊角處那濕掉的一小片,疑惑之際,就聽駱明月站在不遠處急忙說道:
“小東,我覺得陳平安暫時不會對你有威脅,也不會對你的那位貴人有威脅。”
“可...”
“我比你了解他,你不如主動廢掉趙家,沈家,然後拿着這個誠意去跟人家談判,據我了解,他不是一個做事不考慮後果的人。”
小東的心思從沙發轉移到了駱明月的話上。
借此機會,駱明月連忙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放在了剛才濕掉的地方。
良久,小東說道:
“姐,我聽你的,可趙家和沈家那裏怎麽辦?”
“讓他們出點血吧,就說保住他可以,但需要他們各自推出來一個人頂罪,這個人必須是他們本家人。”
“嗯!好主意...”
短短的幾分鍾,駱明月就将小東現在的困惑解決了。
現在看似他已經身處絕境,但隻要細細盤算,就可以在紛繁複雜的愁緒中找到合适的解決辦法。
“姐,你以後做我媽吧!反正我媽走的也早..”
“别!叫媽顯得老。”
“好好好....姐!”
随後,小東将駱明月放置的抱枕丢開,笑着調侃道:
“姐,我給你介紹個好的,别整天自己在家裏憋着,這都成啥了都?”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麽?”
駱明月紅着臉,在小東的肩膀上蛐蛐道。
二人的和好,把趙家、沈家擺在了餐桌上。
隻不過這回用餐的人,成爲了陳平安和小東...
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爲,陳平安手裏捏着駱明月的把柄。
更是因爲,陳平安用熟練地手藝征服了這個女人。
......
趙家、沈家的悲催現狀,告訴陳平安一個道理。
那就是,人家再怎麽不和,人家都是一家人,人家的利益總是站在一起的。
小東和駱明月之間急速的和好,就說明了這一點。
宛陽省科協主席,辦公室内...
有了陳平安的授意,辦公室主任黨良才已經在他的辦公室裝上了可視門鈴。
甚至屋内的辦公桌,電腦,以及其他的桌椅闆凳都全部更換了一遍。
因爲黨良才實在想不出理由,不給這個新來的科協主席更換辦公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