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這兩個人都至少都跟他有過某些交集。
陳平安之所以在明知道基本情況的時候,還繼續選擇這兩個人。
是因爲,這本就是體制内的一個潛規則。
看起來,黨良才是在徇私,但在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兩個人都是經過了黨良才的篩選。
而且,這種篩選帶着很強的标準...
就比如剛才黨良才剛才講到的,材料寫作、待人接物、以及對當前重點工作的了解等等方面。
把這些考慮過後,黨良才才會去考慮個人關系。
“黨主任,現在就把他們兩個叫過來吧,當着你的面,咱們把這件事定下來。”
“好,你不需要再考察考察他們嗎?”
黨良才試探性的詢問道。
這種詢問,實際上就是隐隐的擔憂,黨良才擔心陳平安在日後對他們兩個不滿意,遷怒到自己。
但陳平安卻把這次推薦當做了一次跟辦公室主任,提升信任度的機會。
就聽他笑着說道:
“黨主任辦事,我放心!”
“好,我現在就去通知他們。”
......
通知,完全可以打電話。
但現在,黨良才選擇親自出去通知,一定是爲了再跟這兩個人囑咐一些什麽。
看着黨良才的背影,陳平安眯起眼睛,再次點燃了一支香煙。
培育親信,是一個領導最基本的能力。
很明顯,現在黨良才已經成爲了陳平安死忠的追随者。
【叮鈴鈴~】
可視門鈴響起。
陳平安看向門外。
隻見,一個身穿寬松短袖,緊緻貼身牛仔褲,踩着短跟平底鞋的女人正在門外徘徊。
“她來做什麽?”
呂聽荷,這個戲子出身的女人,給人的感覺總是有些柔弱美。
自從參加了程老巡回演講小組之後,陳平安對她的印象就有了很大的變化。
本以爲她是一個什麽都擔不起的花瓶,但在實際工作中,她總是能夠親自帶着那些年輕人親自謀劃方案,親自布置會場...
但這個女人看陳平安的眼神總是讓他很不舒服。
那種銷魂的感覺,讓陳平安不敢跟她有更多的交集。
看着門外徘徊的女人,陳平安還是打開了大門。
“呂主席,請坐!”
陳平安熱情的招待着女人,并親自幫他泡了一杯茶。
呂聽荷側着身子坐在沙發上,那緊緻的翹臀隻坐了沙發的三分之一。
整個人繃着身子,一臉微笑的看着陳平安幫他沏茶。
“有什麽事情嗎?”
陳平安笑着問道。
“有,就是程老不是休息了嗎,我琢磨着...”
這個時候,她雙手接過了陳平安手中的茶杯。
二人指尖觸碰的瞬間,呂聽荷的心髒莫名的心悸起來,以至于剛剛想要說的話全部都忘記了。
俏臉绯紅...
呂聽荷那溫潤的臉蛋兒紅到了脖頸處。
“我...我琢磨着...”
心率的加快,讓呂聽荷難以控制自己的語言和身體。
她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那種被荷爾蒙侵占身體的感覺真的太讓人着迷。
“不着急,慢慢說...”
“好!”
不得不說,呂聽荷剛才的表現着實讓陳平安有些尴尬。
但要說他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假的。
站在高處遞茶水的他,無意間看到了那隐藏在呂聽荷胸口處的波瀾。
與想象中的不同,一雙兔子的緊緻,讓陳平安有些喉嚨發幹。
當然,呂聽荷也感受了陳平安瞬間的目光。
當熱乎乎的茶水入肚,呂聽荷的心跳才逐漸穩定。
“對不起,我剛才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