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了,德吉...”
“不...我就要說...”
二人就這樣保持着結束前的姿勢,嘴裏不停的絆着嘴。
情緒發洩完了之後,德吉想到了陳平安當前的處境,就開口說道:
“你...最近還好嗎?剛被别人撸了官兒不好受吧?”
“還好吧,沒什麽事,你知道我的,做什麽事情都可以,我對當官兒沒有興趣。”
陳平安一番話講出,德吉迅速翻了白眼,然後沒好氣的說道:
“得了吧,别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嗎?你看似是沒有當官兒的念頭,但實際上你比任何人都想當官。”
“你又知道了...”
陳平安恢複了一些體力,散去的荷爾蒙又開始作祟...
感受到了異樣,德吉壞笑着咬了咬嘴唇,輕聲道:
“還能再來嗎?”
“随你,反正現在我受你領導,聽你指揮。”
“嘻嘻...”
于是......
如果說剛才的運動是解恨,那現在的開始才是真正的暧昧。
晚上,陳平安和德吉睡在了賓館。
由于經曆了車上的暧昧,二人回到酒店之後便呼呼大睡起來。
直到第二天清晨,陳平安迷迷糊糊醒來。
陳平安左右摸索半天,然後皺着眉頭從床上坐起。
德吉已經離開了,隻留下了一張便利貼。
陳平安拿起便利貼,仔細看着上面的内容。
【見字如面,不要把我昨晚發瘋說的話放在心上,好好生活,好好做官,不要覺得對不起我,我這樣就已經很滿足了。】
看到那秀氣的字體,陳平安的嘴角不自覺勾起,心中燃起了一陣滿意...
卸下心中的負擔之後,他又躺回床,呼呼大睡起來。
要說沒有愧疚,那是假的,要說沒有感情,也是假的。
但有時候,世間瑣事并不能夠完全盡如人意。
......
就在程老和西州省省委副書記李有才見面之後的第三天。
西州省就以省政府的名義,向退休農業科學院士程軍提出了正式邀請。
雖然程老在西州省的這次講座,并沒有像在宛南省一樣做到全省巡回。
但在某種意義上,這就是一種信号。
這個信号不是給下級的幹部提示的,也不是給企業提示的。
是西州省省委、省政府班子向上級表明的一種态度。
本來,李有才會覺得省委書記沙柏林那裏會很難建議。
但,不知爲何。
在李有才剛剛提出來邀請程老前來的時候,沙柏林居然立馬答應了下來。
雖然有些意外,但少費些口舌還是好事。
實際上,這可不是沙柏林在支持李有才工作。
而是,沙柏林剛剛參悟了上級對于‘土地政策’的信号和方向。
...
程老出差的這幾天,陳平安難得清閑了一段時間。
在給工作組的幾個年輕人放假之後,他自己也偷了幾天懶。
就在陳平安穩步推進‘農業科技’宣傳工作的時候,駱明月針對趙家和沈家的調查已經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今天,沈家迎來了一位貴賓。
沈老爺子難得穿上了一套中山裝。
并親自囑咐人,邀請大廚來到他們家中做飯。
但是,今天來的人,并不會給沈家帶來什麽好消息。
堂屋。
沈老爺子和一個身穿無銜常服的年輕人對坐在圈椅上。
此時,沈老爺子滿臉愁容,不知該如何是好。
“沈老爺子,我盡力了,人家這次是拿到了你們沈家實實在在的東西。”
“可是,讓我們對陳平安下手的,是您啊...”
小東的臉色瞬間耷拉了下來,他微微擡起眼,看向那一臉愁容的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