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優點在他的競争對手眼中,就是典型的‘裝’。
當大家都長篇大論講話的時候,你特立獨行的講短話,就是在顯得自己很能。
鄒明接過話筒,說道:
“咱們陳市長說話簡短,不想浪費大家的時間,那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爲止,散會吧。”
按照慣例,宛陽市委班子來了新的市長,晚上肯定是要聚一聚的。
而且,在開會之前,鄒明還曾經主動提起過這件事。
隻是,散會之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宛陽市市委大樓與市政府大樓是兩個獨立的門戶。
散會之後,眼看着沒有人邀請自己,陳平安就回到了市政府。
跟桐州相比,宛陽的經濟實力還是比較強的。
所以,陳平安到來之前,市政府秘書長就已經安排人給他安排好了住處。
坐在辦公室裏...
陳平安将辦公室的大門敞開,等待着第一個上門的人。
根據陳平安的了解,鄒明在市長的位置上至少有三年之久。
可以說,宛陽市政府口的人基本都是他的人。
陳平安要想短時間取得突破,需要一個很好的契機。
然而,這個契機的選擇,離不開‘叛徒’。
也就是鄒明那邊的叛徒...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少有眼界的人。
陳平安來到宛陽市擔任市長,其實很多人早已經有了倒戈的想法。
隻不過,現在礙于鄒明還是市委書記,他們不好過早的表露心迹。
但機遇從來都不是給那些膽小的準備的。
任何時候,都講究一個先來後到,即使是投降也一樣。
在陳平安勢弱的時候,站出來支持的人,和那些即将要成功的時候才站出來支持的人,是有着本質區别的。
【咚咚咚~】
陳平安擡眼望去。
然後整個人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爲站在門外的人,不是市委常委,不是市政府的副市長,而是一個身穿警服的人。
東昌區副區長、公安局長熊含冬。
“報告!”
“進!”
陳平安将搭在桌子上的雙腳放下,伸出手跟熊含冬握了握。
“熊局,這是有事嗎?”
“沒什麽事情,就是想來跟您報個到,以後但凡是東昌區的事情,您隻要用得到我,我一定鞠躬盡瘁!全力以赴!”
雖然這些話不是很合适,市長的命令他熊含冬敢不聽嗎?
但這些話聽起來就是很舒服,這是一種表忠心的方式,雖然看起來笨拙,但實際上卻十分高明。
就聽陳平安點頭道:
“好!有你熊局這句話,我心裏舒服。”
得到了陳平安的正面回答之後,熊含冬就又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怎麽了?還有事兒?”
“嗯,其實我這次來,還代表着一個人。”
“誰?”
“宛陽市副市長、公安局長池銘。”
陳平安點上一支煙,随後又丢給熊含冬一支。
正準備詢問,爲什麽池銘不親自過來。
熊含冬就說道:
“池市長在外面學習,趕不回來,所以委托我來拜訪您,他說...他說我跟您熟,見面說這些合适。”
“嗯...轉告他,我知道了。”
“他還說,他是熊書記提拔起來的,跟您一樣都是熊書記的人...”
“噓~~”
陳平安彈了彈煙灰,打斷道:
“熊局,我們都是人民公仆,請注意言辭,不過你的話我都明白。”
此時,可視門鈴響起。
......
陳平安下意識的看向可視門鈴,發現門外站着一個身穿西裝的靓麗女子。
仔細觀察之後,才認出了此人是柳雪。
陳平安看向站在一邊的熊含冬,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