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多時候,男同志在一起要方便一些。”
“你還年輕,将來還要嫁人,做男領導秘書是會招來很多流言蜚語的。”
......
陳平安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聽的柳雪的心情越來越不好。
她走到一旁的沙發上,扶着額頭坐了下來。
“陳..市長,我有點心慌,您不要再說了...”
陳平安連忙站起身,走到柳雪身邊,端來了一杯水。
“抱歉,抱歉,沒事吧?”
“沒事,就是聽你說的話,腦袋有些頭暈。”
“你心裏要是有什麽話,就講出來,對我不滿也可以講出來。”
......
陳平安坐在柳雪對面,輕聲安撫着她的情緒。
這也是他爲什麽,不想讓女性擔任自己秘書的原因。
柳雪的情緒逐漸恢複,就聽她說道:
“陳市長,對不起,是我情緒沒有控制好。”
“我從小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做什麽事情都十分要強,總想把事情做到極緻...所以才會出現這個問題。”
說着話,柳雪的眼淚就開始落了下來。
就聽她繼續說道:
“陳市長,我是宛陽市偏遠鄉村長大的,從小父母給我灌輸的思想就是,要賺錢供弟弟上學,養活全家人...”
“現在我的工資都寄給了家裏人,我身上這件衣服是我借錢買的...”
“對不起,我沒想到您不喜歡這些。”
聽着柳雪的經曆,陳平安現在總算是明白了柳雪這麽要強的原因了。
實際上,柳雪選擇體制内,就是選擇了一個特殊的渠道。
其實,除了要強,柳雪心裏還有一些其他的打算。
飛上枝頭變鳳凰...是她一直藏在心底的想法。
“柳雪,你是不是想跟着我,然後......”
“我......”
“我理解你,迫切想要改變自己命運的想法,但是你現在的做法是南轅北轍。”
柳雪輕輕點頭,随後拿起桌上的筆記本,準備起身離去。
不知怎麽的,陳平安看到她這個樣子,居然鬼使神差的問道:
“現在家裏人有什麽困難嗎?還是說,隻是缺錢用?”
柳雪愣在原地,然後呆呆地望着陳平安,不知道他說這些話的目的是什麽。
“要是家裏缺錢用,我手頭倒是有些閑錢,你可以拿去先用。”
“陳市長,我......我很想借,可是我不知道怎麽還。”
柳雪情緒低落,内心極其糾結,她很想講出自己内心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償還辦法。
但還是忍住了...
看出了柳雪的糾結,陳平安從口袋拿出一張卡,輕輕塞進了柳雪的襯衣口袋。
陳平安也不是有意的,隻是她身上實在是沒有别的地方可以放卡。
當卡片塞進柳雪口袋的時候,與皮膚觸碰的卡片,讓她的荷爾蒙莫名的分泌起來...
“我...我有點頭暈....”
陳平安伸手扶住了她,這才感受到柳雪發燙的身體。
“發燒呢?”
“沒事,我休息會兒就好了。”
無奈之下,陳平安隻能是吩咐華安将柳雪送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陳平安才知道,這個小妮子高燒41度,還在堅持工作。
......
即使是這樣,她還是堅持把陳平安剛才交代的事情,一一在手機上跟那些市委領導的秘書進行了回複。
現在,陳平安将問題抛了回去。
辦公室裏,陳平安一直等到了晚上6點,那些主動提出接風的市委常委們,沒有一個人主動提出邀請。
不過,陳平安也十分理解他們,他們并不想摻和到,市委書記與市長之間的鬥争。
所以,隻能是雙方誰都不招惹。
其實,也不是所有人都沒有理會陳平安,除了市公安局長之外,市政府秘書長王承宣在飯點的時候,準時來到了陳平安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