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離開市政府大樓,你就一直跟在我身後,是有什麽事情嗎?”
陳平安問道。
林斐然心跳加速,做了虧心事被抓現行的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她擡眼看向後視鏡,緊張的吞咽了幾口口水,然後才開口辯解道:
“您不要誤會,我隻是恰巧路過這裏而已。”
“哈哈!你當我是小孩子嗎?不要用這種很幼稚的答案回答我的問題,就算是找理由,你也找一個像樣的好不好?”
陳平安沒有絲毫的客氣,語氣凜冽又嚴肅。
林斐然哪裏經曆過這樣的情況,她緊張的心髒都要從嗓子眼兒中蹦出來了。
她結結巴巴,渾身發燙,盯着後視鏡裏那張嚴肅的臉,支支吾吾道:
“我...我就是想看看您和那位新來的省紀委書記是什麽關系?”
陳平安深吸了一口氣,仔細琢磨着林斐然的話。
這句話倒是聽起來像是正确答案。
隻不過,陳平安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沒有那麽簡單。
而這個答案,也隻是表面看起來這樣而已。
他繼續抽了一口煙,然後說道:
“這個答案我不喜歡,請你繼續說...”
林斐然慢慢轉過身子,看向陳平安,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起來很逼真。
她有些爲難的解釋道:
“陳市長,您是知道的,在今天之前,我是咱們宛陽市紀委的副書記,而現在我隻是一個科協的主席...”
“這一切的發生,都是在這位新來的省紀委書記到來之後。”
“我不得不将我自己職位的變化,與她聯系在一起。”
陳平安眉頭逐漸舒展,目光也不再凜冽。
因爲現在這個解釋聽起來的确像是那麽回事。
就聽他說道:
“最好是這樣的,但我可以明确的跟你說,你的事情跟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林斐然默默點頭,裝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然後看向陳平安的雙眼居然流出了一滴淚。
當然,并不是所有的淚水能夠換來陳平安的認可。
也并不是所有的淚水,能夠讓陳平安買賬。
林斐然繼續說道:
“陳市長,我真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市委領導們突然就把我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了下來。”
陳平安很講原則,對于女人提出的問題,他沒有做出任何帶有私人情緒的回應。
就聽他說道:
“組織有組織的考慮,市委在選人用人之上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每個崗位都是爲人民服務,所以不要太過于重視這些起起落落...”
林斐然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從副駕駛抽出了一張紙巾。
她擦了擦眼淚,笑了笑...
現在,林斐然已經進入了狀态,她正在用自己渾身的技能吸引着陳平安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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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斐然不知道的是,在陳平安眼中,她就像是一個站在舞台上表演的人。
她的各種演技,各種表情,甚至是呼吸,全部都在陳平安面前藏不住一點。
不過,陳平安并沒有拆穿她,他想要看看這個女人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麽。
“你剛才都看到什麽了?”
陳平安輕聲問道。
林斐然睜大雙眼,顯然不明白陳平安爲什麽會問這個問題。
因爲現在,林斐然正在努力擠弄着自己胸前的幾兩肉,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吸引陳平安的注意。
所以,對于他的問題,林斐然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