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實情況也是這樣。
對于陳平安來講,韓棟梁肯定會不休不眠的找人盯着他。
即便是現在把鄒明弄走,倒不如現在養着他。
“大哥,後天你準備怎麽辦?”
錢多多問道。
“這個女人是鄒明的相好,到時候我就假裝被暈倒,然後看看這個鄒明要對我做些什麽。”
“你們到時候就藏好,把房間裏的監控也都提前裝好...”
當鄒明謀殺陳平安的證據被拍下來之後,他也就算是被陳平安牢牢綁在了手裏。
然後,鄒明也就成爲了陳平安的傀儡...
高翔宇全程沒有講一句話,他現在才明白過來。
爲什麽陳平安允許他參與這次聚會...
這哪裏是聚會,簡直就是大型的謀劃栽贓的現場。
在場的這幾個人,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不僅殺人不眨眼,而且思考的方式也極其的怖人。
“陳平安看似是在謀劃對鄒明的行動,實際上卻是在威懾我...不過,他的确是多心了,我高翔宇現在根本也沒有其他的選擇餘地,或者說,我已經與陳平安榮辱與共,生死一體...”
高翔宇這樣想着,整個人也就逐漸融入了大家的讨論之中。
在情緒達到的時候,他也會偶爾提出一兩句的個人意見。
......
計劃已經制定,地點就定在了鄒明比較信任的【林園會館】。
當然,一個小時之後,【林園會館】已經變成了高翔宇的私人财産。
這就是鈔能力的力量...
第二天,省委常委,紀委書記秦曉月在又約見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
她十分擔心,那天晚上那個跟蹤他們的車輛。
“你是說,那個女人是鄒明派來的?”
秦曉月雙手托着腮幫子,坐在餐椅上,直勾勾的盯着陳平安。
對于那晚的經曆,陳平安也沒有絲毫的隐瞞。
畢竟現在,秦曉月身在宛陽省,與鄒明同是省委常委,也有資格和必要了解這些事情。
“對!”
“怪不得,今天在常委會上,他一直在說宛陽市的治安多麽多麽好,感情是爲了給自己造勢...”
陳平安眼皮微挑,皺眉道:
“他還在常委會上說治安的事情了?”
“對啊!”
原來,省委書記王鴻不知從哪裏聽說了東昌區掃黃的事情。
就在省委常委會上簡單詢問了鄒明兩句。
誰知道鄒明,不僅将掃黃事件跟自己撇清楚了關系,還隐隐約約往陳平安身上潑了不少的髒水...
“他說什麽,昨晚的掃黃行動都是政府行爲...沒有通知市委部門...”
秦曉月的消息很及時,也讓陳平安看清楚了鄒明心裏的布局。
怪不得這麽多天,鄒明隻是找了一個女人來靠近陳平安,其他明顯的阻攔都沒有出現。
原來,鄒明是在暗暗給自己造勢,爲的就是在女人抓到陳平安把柄之後,将他的性命和名譽全部毀掉。
跟他相比,陳平安這種被動的出擊,看起來真的就有些遜色。
“我還以爲鄒明一直沒有動呢,原來一直在暗暗使着力氣。”
陳平安笑着說道。
秦曉月看到陳平安面色有些難看,她連忙安撫道:
“你也不要太擔心,雖然他在常委會上說了不少,但是王鴻書記還真沒有順着他說些什麽,甚至還對他批評了一下...”
“王鴻書記讓他不要搞什麽政府與黨委的對立,還說他作爲省委常委要站在全局的角度考慮...”
陳平安點了點頭,心裏也舒服了一些。
其實,王鴻書記的說法是正确的。
鄒明現在是省委常委,是實際上的省委領導。
如果利用自己在常委會上的權利,對自己身邊的人搞一些小動作,的确有些上不了台面。
“你呢?表态沒有?”
陳平安笑着問道。
“我?當然沒有,不是你讓我要低調一些嗎?”
“嗯,做得對!你現在還不宜在鄒明面前表達出自己的立場,如果讓他知道你和我是一起的,說不定會使出什麽陰招呢。”
“畢竟...咱倆是真的...”
陳平安瞥了秦曉月一眼,然後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
折騰了一個小時。
秦曉月走進衛生間洗了個熱水澡,才笑着走了出來。
她看着沙發上疲憊的陳平安,問道:
“你和那個女人真的沒有什麽?”
“哪個女人?”
“林斐然!”
“......當然沒有,我又不是饑不擇食,有你這樣的高标準,我爲什麽要跟她一起?”
“......”
秦曉月對于這句話很滿意。
于是,她笑着說道:
“明天,要是人家幫你搞定了鄒明,不行你就委屈一下,滿足了人家呗?”
“去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