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穿着和打扮,一看就是經常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如果陳平安現在遭受的襲擊,豈不真的會受到傷害嗎?
不了解陳平安和他兄弟們戰鬥力的人,的确會有這樣的擔心。
但了解他們的人,擔心的就不會是他們了,而是即将對他們不利的殺手。
鄒明緩緩放下林斐然,漫步走向了那佯裝昏倒的陳平安。
他一邊走,一邊嘟囔道:
“陳平安,你不是很狂嗎?你不是認識很多大佬嗎?怎麽了?他們怎麽不來救你呢?”
“跟我鄒明作對,你早就該想到自己是這樣的結局。”
...
曆史的經驗告訴我們,反派的失敗往往是因爲話多。
黑衣男人從腰間扒出匕首,已經摸到了陳平安身邊。
他先是伸手推了一下陳平安,确定其已經昏死之後,才淡淡說道:
“素未謀面,全是爲财,到了下面不要怪罪我...”
言畢,冰涼的刀刃已經貼在了陳平安的喉嚨之上。
此時,站在一旁的林斐然已經睜大的雙眼,她雙手捂着嘴,生怕自己的行爲遭受到鄒明的懷疑。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黑衣男人開始用力劃開陳平安喉嚨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手腕處傳來了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
在感受到這個力量的下一秒...
匕首已經貫穿了黑衣人的喉嚨...
一切的發生都太過于突然,在場所有人的表情甚至都沒有管理到位。
在看到黑衣人喉嚨噴血的時候,鄒明依舊是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然而,下一秒,他雙眼瞳孔緊縮,注意力高度集中在了那從原地站起的陳平安身上。
緊接着,‘逃跑’兩個字才出現在鄒明的腦海。
可當他轉身的時候,卻直直撞到了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身上。
錢多多、剛子手中掂量着匕首,一臉壞笑的望着鄒明。
“鄒書記,你這是要去哪?逃逸嗎?”
陳平安拿起桌上的白色毛巾,擦拭着自己手上的血迹,嘴裏淡淡詢問道。
鄒明脊背發涼,一道道冷汗從毛孔滲出,将他貼身的短袖浸透。
“陳...市長,這是誤會。”
“誤會?你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經過大腦?”
陳平安擡腳跨過那個殺手,漫步走到了鄒明身邊。
剛剛見過血的陳平安,渾身殺氣爆棚...
“陳市長,咱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有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隻是求你别殺我..别殺我...”
鄒明的膽子已經被吓破...
現在他的想法就是答應陳平安的所有要求,換自己的一條小命。
其實,剛才那個倒地的殺手并沒有被陳平安割刀動脈。
因爲陳平安并不想在國内惹上麻煩,所以他在紮入那人喉嚨的時候,特意避開了要害。
“讓你的人想辦法把他搶救過來,之後咱們再談談咱們倆之間的事情......”
......
鄒明答應了下來。
于是,他将原本給陳平安準備的處理後事的成員全部都喊了上來。
在将殺手拖出去之後,陳平安才繼續跟鄒明談了起來。
爲了制造緊張的氣氛,陳平安讓兄弟幾個把酒店的桌子擡到了中間。
制造出了鄒明被審問的假象。
陳平安、剛子坐在鄒明對面,錢多多則是站在鄒明身後。
技術組張東旭、趙凱二人全程沒有露面,他們在隔壁房間對整個審問的過程進行着全方位的錄制。
“說說吧,爲什麽要殺我?”
陳平安點上一支煙,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