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微微愣神,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數秒鍾之後,他才笑着回應道:
“沒有,哪敢啊!”
李有才站在一邊笑了笑,對于陳平安這《亮劍》氏的回答,很是理解。
“不敢?你陳大書記現在都不接我電話了,還說不敢?”
聞言,嚴江笑着轉過身,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這個昔日的部下,笑問道。
陳平安一臉無奈,嘴硬道:
“不敢,真不敢!您是可是高高在上的嚴書記,我一個小卡拉米,哪敢生您的氣?”
聽到陳平安這充滿怨氣的言語,嚴江突然就哈哈笑了起來。
他看着李有才,說道:
“有才,聽聽!聽聽!咱們的陳大書記這是尾巴翹天上了...”
說着話,嚴江請陳平安和李有才坐在了沙發上,他則是坐在了二人對面。
三人身穿白色襯衣,手中叼着香煙,談吐之間盡顯歡樂。
就聽嚴江繼續說道:
“今天我也當着你們兩個面把話說開,不是我不幫你陳平安,也不是我不支持你李有才,而是我當時也是自身難保,倘若不及時脫身,怕是你們再見我就要在監獄了...”
“...嚴書記..”
李有才知道嚴江的難處,所以他心裏從來沒有對嚴江有過什麽其他的想法。
所以在嚴江這麽解釋的時候,他會感到受寵若驚。
當然,陳平安也着實被這番言論震驚到了,他沒有想到嚴江會這麽直接的講出這些話。
“平安,你也不要怪遠博,那個時候他的處境比你我都要難,夏老、耿老的離世,對他來講是一個巨大的災難......”
嚴江看着陳平安繼續說道。
這些話倒是被陳平安聽了進去,這已經是第二人站出來幫鄧遠博講話了。
如果不是鄧遠博真的有困難,也不會有這麽多人替他說話。
想到這裏,陳平安輕聲歎息道:
“嚴書記,我明白了,麻煩您轉告他,讓他和阿姨注意身體,過些天我會帶初一去看他們...”
“嗯...”
嚴江放下二郎腿,将手中的煙按滅在煙灰缸。
然後繼續說道:
“這就對了,其實很多事情說開了就好了,沒有必要非得弄得你死我活。”
陳平安沒有搭話,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随後,嚴江将話題岔開,說道:
“别的不多說了,叫你們兩個過來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聞言,陳平安與李有才微微坐直了身子,主動将手中的煙掐滅,等待起了嚴江的訓話。
“你們不必這麽緊張,事情是這樣的,你也看到了,我們三個被搞到這個工作組看起來名正言順,實際上卻是暗藏玄機。”
“平安是沖在一線的踐行者,有才是政策的支持者,而我...”
說到這裏,嚴江停頓了一下,看了二人之後,才笑着說道:
“我隻是幸運的選擇對了方向,才換來了這麽一個翻身的機會。”
面對自己的這兩個部下,嚴江沒有隐瞞,将自己如何到了農業部門講了出來。
他們三人都是特殊情況,沒有必要互相遮遮掩掩。
即使是嚴江不說,陳平安和李有才也是能夠猜到的。
三人尴尬一笑,随即繼續開始了話題。
“平安這次抽到的三個省份都是他曾經待過的省份,也是亟需農業改制的關鍵省份。”
“甘南、西州是西南地域環境極爲複雜的省份,也是開展工作極難的省份,東海省是東邊極具代表性的關鍵省份,當然也是魚龍混雜,勢力分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