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時點頭,答應了下來。
...
即便是一方政要,即便是身居要職,也很難在一段時間之内,控制到如此多的資金。
除去李有才,對于陳平安與劉文靜來講,他們手中權力已經到達了這個級别的極緻。
也就說,他們揮揮手,就會有數以億計的資金花落誰家...
這對他們二人的職業操守,以及黨性紀律性的考驗也達到了極緻。
現實生活中,我們經常可以看到小官巨貪的案例。
某個單位項目處、人事處、财務處的某個負責人,手中捏着對于項目、人事、資金的控制。
那可謂是大權在握,他們的随意撥弄,就可以決定一個地區幾十萬人的生産生活方式。
在掌握這些權利之後,公平的去運用就成爲了極其難以做到的事情。
所以,就會出現跑、買、送的腐敗現象出現。
一開始的時候,人心都是好的,總認爲自己能夠抵制住這金錢、女人帶來的誘惑。
可是,真要當那些白花花的大腿,紅豔豔的鈔票擺在自己面前之時,幾乎很少有人能夠一直堅持本心。
保持初心,是對共産黨人的極緻考驗...
沒有人能夠保證,在面對這樣或者那樣的誘惑之時,不會喪失本心。
即便是經曆風雨的陳平安書記,也是如此。
想到這裏,陳平安也就明白了嚴江臨出門之時講出的話。
最後,陳平安與劉文靜對視一眼,也就跟着李有才離開了接待室。
從劉文靜的眼神當中,陳平安可以看出她對于自己手中權利的吃驚,或者說迷茫。
她就如同範進中舉一般,心理和生理都遭受了巨大的沖擊。
看着陳平安等人離去,劉文靜将接待室的燈光關閉,自顧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在被調動到工作組之前,劉文靜事先是沒有得到任何消息的。
甚至于她事後詢問她的領導,他的領導也沒有講出一個所以然。
“如果這次工作組的人選是上面領導精挑細選出來的,那嚴江、陳平安、李有才三人應該不至于是駱明月嘴裏提到的那種人...”
“我不能事事都依靠打聽别人,現在工作組的工作還不知道怎麽開始,如果我現在就開始帶頭搞不團結,弄不好沒幾天就會被上面的領導調走。”
......
劉文靜靜靜的靠在那鎏金色沙發的靠椅上,靜靜的思考着嚴江剛才的那一席話。
一直到太陽從西邊滑落,月光照進接待室。
劉文靜才緩緩從座位上站起...
與思考之前不同,現在的她十分的自信,也迅速改變了自己一時難以接受的想法。
這也是她爲什麽能夠被領導們選中放置在工作組的原因。
劉文靜雖然耳根子軟,但卻有着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
不僅如此,她還可以迅速根據環境改變自己的适應能力,并爲手中的工作塑造出一個完美的個體。
她就像是一塊橡皮泥,工作需要她是什麽樣子,她就可以随便被捏成什麽樣子。
這種能力極其罕見,以至于在後來的幾天的相處當中,陳平安一度認爲劉文靜被人掉包了......
錢多多購置房産的速度是驚人的。
在鈔能力的加持下,加上如今房地産行業不景氣的情況之下,錢多多享受了一網通辦式的高端服務。
也就是說,他人坐在中介的休息區,隻需要提供一下金錢和身份證明,這件事就可以在幾個小時之内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