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川,你沒有來過高原,容易産生高原反應,一會兒如果不舒服記得及時跟他們幾個人講。”
陳平安笑着關心道。
雲沐川主動從猴子手中接過背包,笑着回答道:
“領導,您還真說錯了,我曾經在高原上生活過幾年,還是可以适應的。”
聞言,陳平安默默點頭,将‘曾在高原生活過’這樣的字眼刻在了腦海中雲沐川的身份卡上。
走出機場大廳。
幾人突然被一個身穿厚重羽絨服的女人攔住了去路。
“陳組長,您好...”
陳平安輕皺眉頭,看向這個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高個女人。
“您是?”
“我是邵夢。”
說着話,女人就将自己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露出了她的真實面容。
認出邵夢之後,陳平安才放下了心中的警惕之心,笑着說道:
“邵組長,你把自己捂得這麽嚴實,擱誰也認不出來...”
邵夢将自己的墨鏡摘下,從口袋中拿出了自己的黑框眼鏡。
然後對遠處的幾個同樣裝束的人招呼了一下。
沒一會兒,第三組主要的幾個工作成員就出現在了陳平安面前。
“陳組長,不是您說的經費充足嗎?這高原環境這麽差,我們幾個當然得配好防護措施,不然在這裏工作一年,回去就都是大黑臉了...”
一改在京城之時的穩重,邵夢此時的樣子顯得就俏皮了一些。
陳平安微微一笑,說道:
“謝謝大家來機場接我,咱們現在抓緊時間去你們工作的地方,然後晚上我請你們吃當地的特色...”
“不瞞你們講,我在這甘南曾經待過将近十年的時間...”
邵夢輕咬嘴唇,然後擡眼看了看陳平安,随後說道:
“我們給領導租好車了...走吧!”
猴子站在陳平安身後,全程目睹了邵夢對陳平安的眼神。
他有一種直覺,這個女人對陳平安有一種‘生理’喜歡。
半小時後。
陳平安和工作組的成員全部都坐在了會議室内。
他坐在主位上,打量着臉上已經有些曬傷的男同志,關心道:
“邵組長,你們的裝備沒有給男同志配嗎?怎麽他們的臉都曬黑了?”
邵夢坐在陳平安的左側,輕輕扶了扶黑框眼鏡,又攏了攏額前碎發。
回答道:
“這是男同志們自己要求的,說是這叫‘健康黑’......”
聞言,陳平安微微一笑,也沒有再說什麽。
從同志們臉上的笑容就可以知道,他們這些日子一定沒有閑着。
而且,邵夢的回答也一定是真實的情況。
“同志們,我從西州趕過來,是因爲接到了咱們邵夢組長的求助電話。”
“現在,你們可以把你們的困難講一下了....”
聽到陳平安的話,坐在會議桌上的工作人員同時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陳平安口中的困難從何而來?
看到大家如此的反應,陳平安仿佛明白了什麽。
他将碳素筆的筆尖按回,然後含笑将眉頭皺起。
随即,陳平安将身體靠在座椅的靠背上,看向了邵夢。
此時,邵夢的頭已經低到了筆記本裏,她白皙臉此時已經羞紅一片。
“邵組長,要不要給我一個合适的解釋呢?”
陳平安問道。
邵夢知道自己的躲不過這一關,慢慢擡起頭,看向陳平安。
她先是歪頭一笑,随後就說道:
“其實,我們還是有很多困難的,比如甘南的土地貧瘠了,隻能短暫種植一季的小麥、青稞、瓜果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