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他拿出手機給夏初一發去了一條消息。
‘初一,我錯了。今後會改,絕不再犯,請監督。’
......
陳平安的這鬼使神差的承認錯誤,以夏初一的性格幾乎不會給與任何的正面回應。
因爲她了解丈夫,理解丈夫,知道他根本做不到。
但這一次,她居然回複道:
“這可是你要求的,從今天開始但凡有女人接近你,我可要行使我正妻的特權了。”
陳平安雙眼睜大,嘴角揚起,心想道:
“夏小姐認真起來,可不是誰都能接招的...”
“也就是管理好褲裆的事情,沒什麽大不了的...”
...
想到這裏,陳平安回複道:
“感謝夏小姐一直以來的包容理解。”
夏初一在手機那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快速在手機上編輯道:
“不用謝,爲了保證你能夠做到自己的承諾,以後每個節假日都飛來冰島,老娘要親自驗收...”
“你确定?”
“确定...極其确地,除非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在放屁。”
夏初一毫不留情面,直接說道。
意識到老婆大人的意圖,陳平安迅速回複道:
“好,我一定做到!”
“那我就洗白白,等你咯...”
“老婆,我想看黑色的...”
“不行,我喜歡那些玩意兒...”
“那粉色的?”
“更不行了...陳平安,是不是在外面吃的好了?整天要求這個,要求那個?”
夏初一伶牙俐齒,這些年都在收着,現在丈夫主動要求被管理,她當然是第一時間釋放了自己的天性。
這話一出,陳平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因爲夏初一說的是實話,這些年陳平安在外面吃的真的很好。
就在他思考的間隙,夏初一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陳平安擡手一看...
“是啊,家花哪有野花香?”
陳平安剛想回複...
不料他卻收到了一張夏初一的自拍。
隻一瞬...陳平安就拍了大腿,他按住聊天軟件的語音話筒,急切說道:
“開視頻,老子要查崗...你今天怎麽穿這個?誰給你買的?”
“等等....還是紫色的?”
“怎麽還是這種細條帶繃帶的?”
......
陳平安着急的就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看到妻子拍來的照片,他開始有些擔心起來。
當然,這隻是夏初一略施小計。
這個女人平時不争,隻是爲了給自己的丈夫足夠的自由。
要是她想争,還真的不一定有女人能夠争得過她。
畢竟,夏小姐,可鹽可甜可禦可純...
咚...
視頻接通。
“夏初一!”
“老娘在呢...”
“你給我看看周邊......”
“有男人,當然有男人。”
“你!”
“哎呀...你兒子,睡了...”
......
雖然已經猜到是這樣的結果,但陳平安還是長長籲了一口氣。
他笑着說道:
“你就吓唬我吧...”
“我不吓吓你,你怎麽能夠想起來,你還有一個媳婦呢?”
在視頻中,夏初一妖娆的笑着,故意将鏡頭照向了自己的身體。
陳平安嗓子有些發幹,他笑着說道:
“給我留着,過幾天我直接從甘南飛冰島,見你一面再說。”
“好...”
......
二人熱乎了幾句,就挂斷了電話。
這一晚,算是陳平安的主動坦白,也算是結婚以來第一次表明心迹。
其實,今天的這通電話,陳平安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要得到老婆大人的原諒。
隻要得到了妻子的原諒,陳平安心裏也就不再有什麽心理負擔。
甘南省的工作進行的還算順利。
陳平安第二天在跟第三小組的工作人員告别之後,便和自己的随行人員一起匆匆趕往了諾錯市。
在臨走之前,他想去看看自己埋葬在烈士陵園的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