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
易愛朝站在原地,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剛才他還因爲過度用力而感到心神疲憊,現在在小東面前,卻保持着極度亢奮的狀态。
這就是權力的魅力,可以輕松的改變一個人的精神狀态,可以輕松的讓一個人軟下自己的膝蓋。
“那...那他們要是拿黑人的事情威脅我?...”
“這是你自己惹下的事情,人你都睡了...”
小東皺着眉頭回答道。
“我...我這不是執行您...”
“打住,我讓你跟他們談事情,可沒有讓你跟黑人學外語啊?”
看着小東那一臉嚴肅的樣子,易愛朝當即就着急起來。
他面露難色,感覺自己犯了極大地錯誤,說着就要跪下來......
易家保下他可真的費了不少力氣,如果因爲他睡了一個黑人就耽誤了,可是要被易紅軍罵死的。
看到易愛朝的樣子,小東突然就笑出了聲....
“哈哈哈,行了,你可不要給我跪下,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
你回去之後,明着還是反對工作組,但暗地裏要松開口子,這項工作必須要推行下去,誰擋,誰完蛋!
而且,等着西州那裏的生意落地,我會再去談談東海的生意...”
虛驚一場,易愛朝根本就沒有聽到小東說的後面的内容。
隻見他匆匆擦拭着額頭的汗珠,跟着小東一起笑着...
......
等着易愛朝離開,小東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他自言自語道:
“趙家...這是瘋了。”
小東是扳不倒趙家的,他可不是好心留下趙家沒有收拾。
而且,趙家這些年經營的勢力十分廣泛,想要跟沈家一樣連根拔起的确很難。
而且,老趙将所有的罪名都推給了他那個在國外逃難的兒子...
盡管,國際刑警已經在追逃,A級通緝令也已經發往全球,但這無異于大海撈針。
也就是說,想要坐實老趙的罪名,就必須要盡快将趙明明抓回來。
可現在,趙明明是死是活,沒有人知道...
......
波詭雲谲,暗潮湧動。
深夜的京城,有此起彼伏的悶哼,有被欺騙的怒吼,也有連連不絕的歎息...
在一棟六層高的複式單元樓内,駱明月正盯着手機上陳平安的照片,感受着身下的異樣。
“對...就是這樣...平安...”
“隻要你這樣,我什麽都聽你的,我給你所有的東西...”
駱明月看着照片,嘴裏輕輕嘟囔着。
她也不知道爲何,自己已經被陳平安迷成了一個非正常女性。
也許是因爲更年期,也許是因爲長時間的空虛,也許是基因當中剛剛被開發出來的某些東西....
這些原因綜合起來,将陳平安的名字深深烙印在了駱明月的腦海當中。
甚至,她幻想着幾年之前,在那昆侖的山洞之中,陳平安對她表明了心迹。
她後悔,後悔當初要跟這個男人對着幹...
“如果當初不是應文璐,而是我支持他,他一定會跟我在一起的。”
“對!都是因爲應文璐...他才對我恨之入骨!”
......
這些怪異的思想充斥着駱明月的大腦。
直到那機械停下,直到她精疲力竭...
“我這是怎麽了?”
“我得再見他一面...”
“對!應文璐...”
“還有小東...”
“他們都可以幫我見到他。”
“我要知道關于他的消息,他現在是否面臨困難,我要幫他解決...”
深夜,駱明月喃喃的說着。
......
當這種奇奇怪怪的想法出現之後,肢體就會不受控制的去執行大腦産出的命令。
這是激素的作用,也是駱明月這個年紀最容易出現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