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這小區用的畫質還是高清的...”
猴子說道。
剛子微微一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看着那一絲不挂的薛田。
此時,薛田正在努力的擺弄着什麽,眉頭皺的很緊...
“不是吃過藥了嗎?”
女人躺在沙發上,雙手環抱膝蓋...
“可能是藥效還沒有起作用吧,再等等...”
薛田有些不耐的回答道。
嗡嗡嗡...
這個時候,一旁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聽到電話嗡嗡作響,薛田心頭的氣憤之感愈來愈烈。
那身體不如意的感覺,瞬時抵達心頭...
就聽他怒罵道:
“王八蛋!誰?”
說着話,他就拿起手機,作勢就要摔在地上。
可就在他即将把高高舉起的手機摔在地上之時。
眼睛的餘光不經意的瞥到了來電人...
也幾乎是在瞬間,他的臉色由憤怒轉化爲了正常,甚至還帶着一些膽怯。
“喂...喂...哥。”
“薛田啊,我讓你給我找的匹配型号怎麽樣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低聲問道。
說話的男人是薛田的哥哥,也是薛田從小就害怕的人。
有的時候,跟薛田的父親相比,他甚至都很害怕他的這個哥哥。
當然,二人之間的對話,剛子和猴子他們隻能聽到薛田的回應。
“哥,最近我們縣裏比較忙,又來了一個什麽工作組,要搞集約化農業,我真是抽不開身,而且現在這個節骨眼去綁孩子,的确不是什麽好事...”
......
此話一出,剛子和猴子全部都雙眼睜大互相看了一眼。
‘綁’字太過紮眼,尤其是從一個縣委書記的口中講出來。
震驚完,二人又将目光放回了手機,繼續認真聽着視頻當中薛田的話。
......
電話那頭,薛田的哥哥聽到這些說辭之後,很明顯有些憤怒。
他在電話那頭叫嚷道:
“你侄子現在就在醫院,等着你尋找的腎源,我不管你想什麽辦法,必須在一個星期之内在你們偏山縣給我找到合适的型号...”
薛田的心頭還保留着自己良知。
雖然他很害怕這個哥哥,但是這一次他還是大着膽子回答道:
“哥,你要是真着急,就去大醫院多花點錢,一定能給咚咚找到合适的匹配型号。
我是偏山縣的縣委書記,是不會去幫着你做這些事情的...”
說完,薛田直接就挂斷了電話。
再一次,剛子和猴子被這突然來的反轉弄了一頭霧水。
......
“剛子,我們剛才沒有聽錯吧?”
“沒有,他的确是拒絕了對方...”
“所以,他哥哥才是壞人?”
......
二人一陣對話,就又将目光放回了手機屏幕。
......
“你哥又在逼你?”
女人從沙發上坐起,拿起那放在沙發靠背上的紗巾,輕輕披在了身上。
她坐在薛田身邊,輕聲問道。
薛田此時一點心情都沒有了,因爲他腦海裏全是自己大哥在電話那頭發飙的樣子。
“他是個惡魔...侄子生病一定都是因爲他倒賣人口有關系,這都是報應...”
說到這裏,薛田直直的望着女人,繼續問道:
“但是我不明白,明明壞事都是他做的,爲什麽要讓我那個小侄子受傷害?”
女人看着薛田爲難的樣子,心中居然泛起了一陣心疼。
她伸出手,在薛田的下巴上輕輕摸了一下。
回答道:
“時候未到....”
等着二人的情緒穩定之後,女人好奇的問道:
“他不是會倒買倒賣嗎?怎麽要找你要匹配的型号呢?”
薛田滿滿摩挲着坐在身上的女人,輕聲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