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問問薛老爺子,看看他要不要将所有的事都推到他兒子身上...現在肯定不能全部保下來了...”
電話那頭明顯有些爲難。
劉民現在最見不得這樣‘哼哼唧唧’的聲音,就聽他嚷道:
“這件事做不好,你就要下課了...高檢察長...”
“明...明白了!領導!”
......
安排好這些,劉民再次給沈從文打去了電話。
在他的眼中,沈從文是一個不溫不火的中立者,甚至偶爾在關鍵時候還會向着自己說兩句話。
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爲薛家...
“從文啊...薛家的事情聽說了嗎?”
劉民問道。
“嗯...劉省長,你是有什麽事情嗎?”
“薛老爺子平日裏對咱們不錯,我們不能這麽眼睜睜看着他那麽大歲數了,還要去裏面遭罪啊...”
劉民的話說的很委婉,但幾乎已經是在明示了。
不過,沈從文此時肯定不會再跳進火坑,所以他裝傻道:
“我沒有聽明白您的意思...”
嗡...
劉民心中一顫。
他皺了皺眉頭,更加直白的說道:
“晚上常委會,你要支持一下我...”
沈從文恍然,然後回答道:
“當然,薛家造成了這麽惡劣的影響,我自然是支持他們被繩之以法的!”
“?????”
劉民眉頭皺的更深了。
話都說到這裏了,劉民自然是不能再繼續說下去。
沈從文的立場已經十分明确,那就是不想參與進去這趟渾水。
挂斷電話之後,劉民的心情就更加糟糕了。
“老薛啊...你最好識相一些,不要什麽事情都往外講..”
喃喃一句之後,劉民放棄了一切試圖從其他常委那裏尋求幫助的想法。
身爲省部級的高官,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規則’。
如今,但凡是跟薛家有關系的人,都已經成爲了他們避之不及的對象。
所以,今晚的省委常委會,劉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開慢點吧...”
劉民突然對司機說道。
“是,領導。”
随着車速降下,劉民的目光看向了窗外。
大事要靜,急事要緩,難事要變,爛事要遠...
現在,劉民就是面臨着一件極其急的事情。
他很清楚,他要做的不應該是着急忙慌的去争奪勝算,而是冷靜下來尋找生機。
奇門遁甲,共有八門。
其中最難尋找到的就是生門。
“冷靜...讓自己冷靜下來,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劉民在心裏勸說着自己...
直到他的腦海當中出現了這樣的一句話:
‘反者道之動’。
如果說他現在所在的陣營已經是思路一條,那他的‘生門’就一定在另外一個陣營當中。
“會是誰呢?”
“誰會是這件事的生門呢?”
帶着這兩個問題,劉民開始思考着近些天東海省發生的變化。
良久,他猛地擡起頭,說道:
“集約化農業!工作組!陳平安!”
“對!就是他!他一定就是唯一的變數!”
劉民,之所以對這五行八卦、六爻梅花如此通透,是因爲他本身就是一個極其相信命運的人。
前些時間,一個名爲‘九守道人’的家夥找到了他,并成爲了他的‘私人幕僚’。
有了這個家夥的幫助,劉民在易學上的研究有了很大的進步。
當然,與其他人不同,劉民從來不把九守道人奉爲座上賓,而隻是把他當做是自己人生路上的半個師傅。
在找到問題的關鍵之後,劉民的心思開始慢慢活泛起來。
以往,在趙家的影響之下,他是極力反對‘集約化’農業項目的。
但這次在京城開會的時候,他與小東見了一面,得到了最新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