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平安的解釋,雲沐川的心才放了下來。
這也進一步說明,這個小夥子在來到陳平安身邊之前,真的就是白紙一張。
“哦,那是我多想了...多謝組長你考慮我。”
雲沐川低聲說道。
二人走到酒店大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按照陳平安的預估,他們二人還有将近二十分鍾左右的時間談話。
“服務員,來兩杯咖啡...”
陳平安對那站在一邊的長腿黑色制服服務員喊道。
沒一會兒,兩杯原味兒咖啡擺在了二人面前。
陳平安率先開口道:
“經常喝茶,咱們也嘗嘗這老外的提神利器。”
話畢,陳平安端起咖啡就準備品嘗。
不過,一旁的雲沐川卻隻是盯着陳平安,直直的坐在那裏。
看着雲沐川沒有動作,陳平安就繼續說道:
“咱們待會兒可是要釣很長時間,這咖啡可是爲了給你提神用的。”
“好...”
......
“組長,您剛才提起程軍程老,就是爲了讓那兩位領導重視我吧?”
雲沐川将咖啡放回原位,輕聲問道。
陳平安先是點了點頭,然後覺得雲沐川的話有些問題。
于是,就又搖了搖頭。
他說道:
“提程老不是爲了讓他們重視你,而是爲了讓他們放心。”
這話讓雲沐川有些摸不到頭腦,滿眼都是詢問的眼神。
就聽陳平安繼續解釋道:
“你要知道,咱們正在做的事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不符合規定的...
在你看來,可能覺得,這二位可是省委書記和省長,享受點這些那有什麽。
可,換個角度來講,他們二人和我們都是一樣的,都是人民的公仆。
誰都沒有權利去享受這些,但是.....這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說到這裏,陳平安再次拿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回味過嘴裏的苦味兒之後,才繼續說道:
“所以,咱們這兩次的小範圍的釣魚活動,實際上是需要嚴格保密的。
而你作爲一個外人,他們自然要對你的安全性有一個全面的考量。”
雲沐川默默點頭,回憶着剛才李清明下車之後的種種表現。
他說道:
“所以,清明書記下車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問我的情況,實際上他是在向你證實我的安全性?”
陳平安點了點頭。
這些事情,雲沐川絲毫沒有感覺到。
如果沒有陳平安坐在這裏耐心的提醒,他又怎麽會體會到李清明的意思呢?
這更加堅定了,雲沐川要待在陳平安的身邊的決定。
想到這裏,雲沐川雙眼當中的崇拜之意就更甚了。
“組長,您知道嗎?有時候我真是後悔...”
“後悔什麽?”
陳平安翹起二郎腿,用那小湯勺不停的攪拌着僅剩半杯的苦咖啡,問道。
雲沐川一邊笑,一邊輕輕搖頭道:
“我要是聽家裏人的意見,直接考軍校就好了。”
......
坐在陳平安對面的雲沐川在佩服他;
然而,此時的陳平安卻在佩服程軍。
這個雲沐川是一張白紙,寫上去是什麽,他今後就是怎麽樣的樣子。
現在的書寫者是陳平安....
以陳平安的書寫的方式,這個雲沐川今後爲官還能少了什麽呢?
回想着陳平安剛才想要幫着雲沐川安排在東海省的想法,現在回想起來,倒是有些幼稚。
是啊,雲沐川今後走的路與陳平安是截然不同的。
他的未來是光明的,前途是平坦的。
就在二人聊天的時候,李清明、劉民以及二人随身攜帶的秘書,一齊走下了酒店。
看到陳平安和雲沐川坐在雅座上喝咖啡,李清明忍不住就開玩笑道:
“還是人家陳組長會享受,咱們在酒店翻來覆去休息不好,人家在大廳閑情雅緻的喝着咖啡...啊?”
陳平安和雲沐川此時已經迎面走到了衆人身邊。
聽着李清明調侃,在場的幾人都跟着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雲沐川低聲說道:
“剛才,我們組長讓我給各位領導都準備了一份原味兒的咖啡。”
說完,陳平安的眼神當中轉瞬即逝一陣疑惑,不着痕迹的看向了雲沐川。
就見他,此時已經走到前台,拎出了四份咖啡。
見狀,李清明滿臉都是欣賞,他笑着點頭道:
“好啊!看看人家這秘書,什麽都想到了...你們兩個也要好好取取經啊...”
“......是”
說笑着,幾人乘坐遊輪再次來到了釣魚的礁石之上。
趁着衆人興起之時,雲沐川湊近陳平安解釋道:
“組長,剛才我上廁所的時候,偷偷讓酒店前台備上了幾份,剛才還來得及跟您講。”
陳平安笑着點了點頭,隻是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這是他爲數不多的‘失誤’情況。
雲沐川适時的補台,讓陳平安沒有在李清明面前丢了面子。
随後,陳平安再次回到了李清明和劉民中間,繼續陪着二人釣起了魚。
“清明,真是奇怪了...”
“嗯?怎麽了省長?”
李清明側目看向劉民,問道。
就聽劉民皺眉回答道:
“我跟你們一起釣魚,總是能夠釣到這種珍稀的品種...我自己前些日子來的時候,釣上來的可都是那些不稀罕的玩意兒。”
說話的時候,劉民的眼神在陳平安的身上瞄了一眼。
李清明自然也知道其中道理,隻是笑着回答道:
“劉省長,坐在咱們身後的,那可是響當當的兵王...那些蝦兵蟹将見到兵王坐在這裏,他們當然都要過來拜拜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