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書記,我也老了...”
“别!你舍身保你的人!我當然也要舍身保我的人!有才!不要小瞧我!廉頗雖老,但尚能擒功!”
李有才沒有再講話,隻是跟嚴江一起笑了起來。
......
......
宛陽省。
程軍挂斷李有才的電話之後,就把自己鎖在書房待了整整一天。
陳平安是他推舉上去的,李有才也是他幫忙介紹的。
他沒有想到,自己推舉的兩個人,在現在這個節骨會被換掉。
“這幫人,膽子真是太大了!”
程軍靠在發黃的座椅上,閉眼靠在後面,右手緊緊捏着鼻梁....
叮鈴鈴...
桌面上的座機響起。
他迅速接起電話,開口就問道:
“怎麽樣?聯系到了嗎?”
“程老聯系到了,剛才雲總在飛機上,現在剛下飛機,他說他待會兒親自給您回電話。”
對面的男人是雲沐川父親的工作秘書。
程軍每次跟雲家少爺聯系的時候,總是會禮貌的跟這個工作秘書聯系一下。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程老,我們雲總很早就交代過,以後您有事情可以直接打他的電話,無論他在做什麽事情,都會接您的電話。”
這話讓程軍心裏很暖,但他還是客氣的回應道:
“雲少爺每天談生意很忙,我這個快入土的老頭子總打擾他工作不好...”
寒暄了幾句,程軍就挂斷了電話。
雲沐川的父親,雲炎。
從不參與雲家在官場上的事情,但他在雲家老爺子心裏的分量卻是最重的。
所以,雲沐川在雲家老爺子心裏自然而然也就成爲了重點培育的對象。
得知雲炎待會兒要打來電話,程軍便開始有些焦躁起來。
他坐在座椅上,正坐也不是,偏坐也不是...
倒不是他面對雲炎心裏緊張,而是不知道張口請他幫‘陳平安’說話。
畢竟,雲沐川在陳平安身邊究竟是學到了東西,還是沒有學到東西,他都不知情。
程軍一直等到晚上九點,等到他搖頭準備放棄的時候,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
叮鈴鈴...
就見程軍忙不疊的推開堆積在面前的圖紙書籍,馬上就拎起了電話。
“喂...”
“程老啊!抱歉!實在是抱歉!今天剛到冰島,一落地就跟當地的公司談業務了,一直忙到現在才清閑了下來。”
雲炎的态度很好,對程軍是滿滿的尊敬。
“不打緊,不打緊!我這個退休的老頭子,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程軍笑着回答道。
“程老,您是有什麽事情嗎?”
雲炎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
“哎....事情是這樣的......”
程軍将工作組的事情原封不動的跟雲炎講述了一下。
當然,涉及雲沐川的事情,他一點都沒有提及,因爲他擔心搬出來雲沐川,就好像是在威脅和邀功一樣。
電話對面的雲炎聽到是關于陳平安的事情,就坐在酒店的沙發上,耐心的聽了起來。
遇到沒有聽清楚的地方,就打開筆記本記了起來。
等着程軍講完,雲炎才開口道:
“程老,您是知道的,我從來不參與家裏的事情。
但.....”
程軍睜大了眸子,心裏因爲這個‘但’字燃起了希望。
雲炎不抽煙,但是喜好喝點酒。
他伸手接過小秘遞來的洋酒,品嘗了一口後,才繼續說道:
“但是,我看最近沐川的變化很大,他好像跟這個陳平安很合拍。”
身後的小秘,已經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情趣衣服,耐心的趴在了床上。
雲炎習以爲常,并沒有被這樣的場景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