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您不該跟我說這些的,我本來已經下定決心了。”
“現在,雲沐川的父親雲炎正在跟錢多多談生意,如果可以..這是一個機會,你要把握住啊!”
說這話的時候,程軍的語氣格外重,就是想要喚醒陳平安那逐漸消失的鬥志。
以及,那已經被權利傷的體無完膚的心髒。
聞言,陳平安坐直身體,看了看客廳裏正在玩耍的兒子和妻子,輕聲說道:
“我明白...”
“另外......你母親的事情,要忍耐,忍耐,再忍耐,等到時機成熟,我拼了這把老骨頭也要幫你!”
沒等陳平安詢問原因,程軍就将電話挂斷了。
挂斷電話之後,程軍打開那一本泛黃的書籍,裏面夾着一張微微發黃的照片。
照片上,正值中年的程軍坐在正中,身後站着幾個身穿軍綠色軍裝的年輕人。
沒錯。
陳平安的母親,是程軍的學生。
那個時候,程軍在桐州任教......
......
冥冥之中。
陳平安心裏突然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盯着手機,突然就笑了起來。
夏初一仰頭看向丈夫,問道:
“怎麽這麽高興?是有啥好消息嗎?”
說着話,夏初一從地上站起,慢慢走到了丈夫身邊。
陳平安毫不保留的将剛才程軍的話,講給了夏初一。
“程老對你這麽好...還提到了媽...會不會是媽的老師?我聽說,程老曾經在桐州當過老師。”
“應該沒有教過媽,應該是那種亦師亦友的關系...”
夏初一馬上打開手機,找出了那張照片。
她指着中間的那個人,問道:
“你看!這個人像不像程老?”
陳平安定睛望去....
“現在的程老總是戴着一副眼鏡,照片中的中年男人卻沒有戴眼鏡。”
夏初一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應該不是!”
這個時候,陳平安卻馬上說道:
“就是他!”
“什麽?你怎麽看出來的?”
“直覺!”
......
經過多年的訓練,陳平安這種辨識人的直覺是十分準确的。
如果一開始,陳平安就把這個人想在程軍身上,那他肯定會一眼認出來。
現在一些的疑惑就都解開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原來,媽媽她一直在我們身邊保護我們。”
夏初一靠進陳平安懷裏,眼淚在眼眶中開始打轉。
“嗯...”
“所以,你還要繼續做官對嗎?”
“嗯...至少在我被踢出局之前,我要繼續做官!媽當年沒有做完的事情,我得做下去...”
“嗯...”
夏初一沒有阻攔,隻是緊緊貼在陳平安懷裏。
沒有人比她更希望自己的丈夫留在身邊,但她不能那樣做。
嗡...
桌面上的手機振動起來。
自從跟兒子生活在一起之後,陳平安的手機就一直是震動的狀态。
爲的就是不打擾孩子玩耍和學習的專注力。
“喂...”
“大哥!你猜跟咱們合作的人是誰?”
如果陳平安依舊不知情,肯定會被錢多多搞的一頭霧水。
但現在,陳平安從程老那裏知道了内情,所以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是不是沐川的父親?”
“卧艹!神了嘿!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錢多多追問道。
陳平安懶得跟他貧嘴,就說道:
“晚上安排到哪裏了?通知猴子他們一起參加吧。”
“我找了一家中餐店,這個鬼地方太冷,咱們得喝點酒。”
錢多多說道。
“嗯,你安排好,我們一會兒就過去。”
“好!”
“幫我向沐川的父親問好!”
“好!”
......
挂斷電話的時候。
夏初一已經上了樓,她去給陳平安準備晚上吃飯要穿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