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的是馳騁天下,需要在那個平台上展示自己,爲國家、爲群衆做一些事情。
别人掙的的錢和權,而你要的是名!”
陳平安更加吃驚了起來,他伸出手放在夏初一的臉上,輕聲說:
“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有這麽大的野心呢...”
“嘿...而且...你偷偷想要爲媽報仇的事情,我也都知道,包括剛子、猴子、多多他們也都知道。”
“你們...”
陳平安皺起眉頭,支支吾吾道。
夏初一收起笑容,伸出手放在陳平安手掌的外面,說道:
“你不要怪他們,其實你一開始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的,以他們的本事,你覺得能瞞得過嗎?”
“哎...”
陳平安慢慢起身,靠在了床頭上。
夏初一爬到另外一邊,打開抽屜拿出了一盒煙。
“來...今天給你放個假,好好抽一支煙放松一下。”
夏初一主動點煙,讓陳平安心頭莫名産生一種異樣的滿足。
他坦然接受了這支難得的煙,因爲在冰島和巴黎的這段時間,夏初一根本不允許陳平安抽煙。
随着煙霧升起,夏初一穿好内衣,也靠在了床頭上。
“現在你應該步入了重要的領導崗位,一定要比之前更加小心。”
夏初一輕聲提醒道。
陳平安沒有覺得夏初一是在瞎操心,反而是很期待她可以繼續往下說下去。
于是,他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妻子,等待着她繼續講話。
夏初一說:
“我是從小就待在鄧遠博身邊的,見到過很多人的起起伏伏,他們當中有比你還要年輕的省委、省政府的幹部,可是最後無一例外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滑鐵盧。”
“繼續...”
“我想說的是,你現在不缺錢,不缺物,更不缺女人,别人肯定會想辦法從其他方面對你進行滲透腐蝕。”
說到女人的時候,夏初一狠狠咬了咬嘴唇,好像是忍受着很大的委屈。
就聽夏初一繼續說道:
“你要跟你身邊的幹部上好課,不要打着你的名号在外面招搖撞騙,不要打着你的名号在外面胡亂談生意...”
陳平安默默點頭。
夏初一真的是太懂他了,就在剛剛得知自己即将要去西州任職的時候。
陳平安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已經開始在腦海裏想到了自己曾經在富麗縣的那些老下屬。
不得不說,夏初一的這個提醒真的太及時了。
“老婆,你可真厲害,要不你跟我回國吧...做我的軍師。”
陳平安笑着提議道。
夏初一瞅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答道:
“你真的希望我回去?
你就不怕你的那些老相好吃醋?
而且,我回國之後再想出來可就不容易了...”
陳平安沒敢接這個話茬,因爲他清楚自己在個人生活問題上,不僅禁不住組織的調查,更禁不住媳婦的調查。
爲了不破壞現在的氣氛,夏初一主動轉移話題道:
“現在國家有規定,相關級别官員的家人是不允許出國的。
現在,我已經來到國外,領導們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我跟你回國了,再想出來,你是報備還是不報備?”
夏初一的話,讓陳平安的心髒緊繃了起來。
其實,他倒不是擔心‘裸官’的問題,而是由此衍生出一系列的問題。
省部級官員,每年都是需要向組織彙報個人事項的...
而且,紀檢監察部門也會将目光緊緊放在他的身上。
感受到陳平安的壓力,夏初一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