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你和你兒子打着我的名字在外面幹了多少便利的事情,别以爲我不知道....
他們把你們收了多少好處,省了多少流程全部一字不落的講到了我這裏。
你兒子現在出事的公司,真的就是在搞農業嗎?你當我瞎是不是?”
韓強指着妻子,一字一句的怒斥道。
妻子心跳加速,沒有敢回一句話。
她知道,丈夫這是真的發怒了。
這個時候,門鈴聲響了。
妻子顫顫巍巍的說道:
“兒子來了...”
韓強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的怒火消散了大半,然後才彎腰撿拾起那些碎片。
他是一個老黨員,内心有着自己的堅守。
當他看到陳平安帶着西州市的那些人忙前忙後幫自己兒子擦屁股的時候,他的内心是極其煎熬的。
所以,這也就可以理解,爲什麽堂堂的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居然親自在跟家屬談條件...
韓強的妻子輕輕将門打開,卻沒有看到自己兒子兒媳,隻看到了自己剛剛5歲的孫子。
“小智,爸爸媽媽呢?”
“爸爸媽媽走了,他們聽到爺爺奶奶在吵架...”
小孩子不懂爲什麽爺爺會生氣,隻知道自己很想跟爺爺奶奶住在一起。
韓強走到前面,彎腰抱起了孫子,滿臉寵溺的說道:
“走,爺爺給你買了新的玩具,現在就帶你玩好不好?”
“好!”
随着房門關閉,躲在樓梯間的韓曉明和妻子才一起離開了單元樓。
離開的時候,二人一言未發。
韓曉明和妻子之間除了利益,已經沒有任何瓜葛。
“你最好盡快處理好你和那個闫菲菲的事情,别讓她進去之後在裏面亂咬人。”
丢下這句話,妻子便拎着包,快步離開了小區。
韓曉明的妻子是省紀委某檢查監督室的副主任,對西州市發生的這起安全事故十分清楚。
......
看着妻子離開的背影,韓曉明深吸了一口氣點上了一支煙。
這個時候,一輛賓利緩緩行駛了過來。
韓曉明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韓總,去哪。”
“去菲菲那兒。”
“好!”
韓曉明拉開了窗戶縫隙,任憑煙霧從縫隙中抽出。
不一會兒,車子行駛進了一個高檔小區内。
韓曉明熟練的走進電梯,又在電梯8層走了出去。
【滴....】
門響。
一進門,就是寬闊的客廳。
一個身穿粉色瑜伽服的女人,正模仿着電視中女人的動作伸展着腰肢。
韓曉明看到闫菲菲誇張的身材,忍不住直接湊了上去。
暴力!撕扯!
“你等會兒...别這麽急...我剛出了一身汗...”
“别動!”
“你!”
“别動...”
......
沙發、茶幾、陽台...廚房...
能想到的地方,兩個人都忙活了一陣。
直到闫菲菲精疲力竭的躺在瑜伽墊上,這場激烈的運動才算是結束了下來。
這是一個極其精明的女人。
她對女人有着十分清醒的認識。
在她看來,那些站在道德制高點,向男性索要情緒價值,索要彩禮金錢的女人存在着嚴重的思維誤差。
闫菲菲清楚的知道一點,那就是女人對于男人來講的最大價值就是‘顔值與身子’。
如果連這一點都不舍得奉獻出來,那将很難将男人牢牢綁在身邊。
所以,在面對韓曉明的索取之時,闫菲菲從來不吝啬...
...
闫菲菲疲憊的躺在瑜伽墊上,閉上眼睛沉沉睡了過去。
韓曉明起身坐在沙發上,看着屏幕上依舊在做着高難度瑜伽動作的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