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恭喜’的電話,要遠遠多于陳平安擔任副省長之時。
就在陳平安準備接起電話的時候,陳平安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進!門開着呢!”
他将手機屏幕關閉,選擇暫時不接這些不痛不癢的電話。
随後,一個身穿白色襯衣的警察走進了陳平安的辦公室。
由于之前在公安系統工作過,陳平安隻一眼就看出了這名警察的級别。
二級警監!
“您好!”
陳平安打量着這個看起來身材挺拔,面容精幹的中年男人,說道。
“陳省長好!我是西州省公安廳副廳長李強!特來找您報道!”
陳平安從座位上站起,笑着走到了來人身邊,說道:
“我沒穿警服,就不給你回禮了,咱們握一握手...”
随後,二人握了握手。
副廳長李強臉上洋溢着熱情的笑容,能夠看出來他對于陳平安出任公安廳長十分的開心。
“坐!李廳長!”
李強在陳平安的招呼下坐在座位上,但腰杆還是筆直的挺着。
這個時候,雲沐川适時的走進辦公室幫着二人沏上了茶水,然後就退了出去。
“李廳長看起來有55了?”
陳平安試探性的問道。
“您看人真準,今年剛剛56周歲!”
“當過兵?”
“對!”
陳平安伸出手與李強再次握了起來,他謙虛的說道:
“班長...我是XX年的兵!”
聽到陳平安叫自己班長,李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回答道:
“我是XXX的兵,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
......
陳平安找到了二人的共同話題。
于是,就當年的那場戰争進行了長達十多分鍾的激烈讨論。
熟絡之後,李強也更加對這個年輕的副省長感到欽佩與敬仰。
“陳省長...我今天來有三件事,一是商量您在公安部門的個人事宜,警服制作、辦公室的設置等等,第二件事就是跟您彙報下西州生态農業開發有限公司案子的事情...”
李強滔滔不絕的講着話,就像是一個正在彙報戰況的士兵。
陳平安看他有些着急,就輕聲打斷道:
“李廳,一項一項來吧...”
“好!”
“第一項,讓工作人員過來給我測量一下身高體重,讓他們定做警服,然後我的辦公室要求不高,就跟我在省政府這間屋子差不多就可以,其他的一切從簡!”
陳平安迅速的解決了第一個問題。
這讓準備了一大堆說辭的李強有些措手不及。
就聽陳平安說道:
“李廳!第二項比較重要,直接彙報吧!”
陳平安的語氣嚴肅了起來,看起來他對案子的事情十分關注。
就聽李強迅速收起自己的笑容,回答道:
“陳省長,按照您在工作組時的要求,咱們的偵查人員再對闫菲菲的住所進行了全方位無死角的檢測...
我們還真的有了一個重要發現。”
說着話,李強打開了自己随身攜帶的公文包,從裏面拿出了一份報告。
陳平安接過綠色的夾子,第一眼就看到了‘血液檢測報告’六個大字。
他眉頭緊鎖,翻開了報告...
良久,他問道:
“浴室的血液不是闫菲菲的?血液對比有結果嗎?”
李強搖了搖頭...
回答道:
“經過我們的大數據比對,沒有對比出合适的人選,而且我們還跟韓曉明個人以及其親屬的血液進行了比對...依舊沒有結果。”
聞言,陳平安垂下了眸子。
他習慣性的開始在口袋裏摸起了煙...
可他的煙還在不遠處的辦公桌上擺放着。
一旁的李強迅速掏出了自己的煙,幫着陳平安點上了一支。
“李廳...你是什麽意見?”
陳平安問道。
“我的意見是,繼續比對!這是目前我們唯一的線索,這個闫菲菲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這滴血是我們突破的關鍵!”
李強如是說道。
陳平安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短短的半個小時的交流,我發現李強廳長是一個能幹事、敢幹事的人,我的意見跟你一樣,要緊緊咬住這個線索不放松!一查到底!”
說完,陳平安猛吸了一大口煙,才繼續說道:
“韓曉明那裏有什麽突破嗎?”
“嘴很硬!表面配合,但實際上難纏的很!像是接受過心理培訓...”
李強回答道。
這跟陳平安的猜測再次吻合在了一起。
陳平安思考許久,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牆上的擺鍾。
最後他才開口說道:
“先晾着他.....把他當做死刑犯對待...”
李強眼神一亮,倒不是他沒有想到這個辦法。
隻是他驚訝于,眼前的陳平安居然也是一個‘内行’......
就這簡簡單單的‘出招’,就讓陳平安的形象在李強心中奠定了堅實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