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辦公室内就成了‘仙境’。
“咳咳咳...”
張東旭突然爆發出了劇烈的咳嗽,他連忙起身說道:
“兩位領導,我能不能申請到技術部直接參與工作,我在這裏看着你們也沒有啥作用....”
陳平安和李安木交換了一個眼神,說道:
“你...你聽李廳安排,他讓你去哪裏你就去哪裏,然後...你‘顧問’身份的事情讓李廳抓緊時間給你辦了,今後在省内公安系統辦事也方便一些。
嗯...然後....然後過幾天我問一下組織部門,今年六月份的畢業季,我們公安廳考慮要一批你這樣的專業性‘博碩引才’高材生。”
這些話聽起來有些官方,但卻不應該當着李安木的面跟張東旭講。
一來,這些話,陳平安已經跟張東旭講過;
二來,這些話,很明顯就是在暗示張東旭提前做做準備,這對其他的考生有些不公平。
以往,遇到廳長做這種‘任人唯親’的事情,李安木這個耿直的副廳長總是會出面阻止一下。
可今天,他不僅沒有反對,反而挺直身子對張東旭說道:
“東旭,你去技術部報道吧,我讓組織處把你‘顧問’的檔案處理好,然後我們‘博碩引才’的崗位一定有一個是‘需要在公安部門有‘技術顧問’經曆的條件...’”
“是!”
陳平安聽的眼睛都直了。
他以爲他站在規則之外就已經很不對了。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平日裏看起來耿直無比的副廳長,想起歪招的時候比他要狠得多。
張東旭走後,李安木才感覺到了身後陳平安那異樣的眼神。
他猛地看向陳平安,問道:
“陳廳,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
陳平安眯起眼睛,笑着說道:
“哎呀......沒想到你這濃眉大眼的家夥,也會做這樣的事情,啊?”
李安木尴尬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他回答道:
“東旭是正兒八經的人才,您可不要給我扣這個帽子,就您那個秘書雲沐川,可連考試都沒有考試,直接就進了咱們公安系統,這不是更不公平嗎?”
陳平安眉頭一挑,立馬回應道:
“李廳,咱們就事論事,人家沐川之前那也是靠自己考進高校的,體制内部的調動都是被允許的。”
這個解釋還算是說得通...
但李安木的這個說法,很明顯是對雲沐川個人有了一定的意見。
這個副廳長是一個‘唯人才論’的徹底實踐者。
......
兩個人又在辦公室裏大眼瞪小眼的待了兩個小時。
直到驗屍報告被送到了陳平安的辦公室,他們的情緒才再次活躍了起來。
陳平安拿着‘屍檢報告’坐在自己的高背椅上看了許久。
副廳長李安木站在他的身後也看了許久。
【槍擊】【分解】【百處刀傷在死後出現...】...
這些刺眼的字眼,讓陳平安的心中壓上了一個沉重的石頭。
良久,他才起身說道:
“命令!
省公安廳所有部門全部停止休息,西州市公安局調度所有警力配合省廳,在24小時之内破案!”
“是!”
命令下達完之後,李安木在離開辦公室之前,還是提醒道:
“陳省長,這件事還是要跟趙可貞書記,或者是沙柏林書記彙報一下。”
陳平安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
兩條人命!
闫菲菲、李潔!
不論她們生前是做什麽的,但都不應該被人折磨成這個樣子。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人的死,又跟剛剛過去沒有多久的‘安全事故’存在着千絲萬縷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