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像這些天活的真實,也從未如此期待過一個男人的到來。
坐在前往機場的出租車上,駱明月感覺自己這些日子心頭的瘾,好像沒有那麽重了。
她笑着自言自語道: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解鈴還須系鈴人!”
......
陳平安收拾齊整,也離開了賓館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下去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等一個合适的契機,将所有人全部都拿下。
今晚,陳平安罕見的睡在了那松軟的大床之上。
剛才與駱明月的結合,耗盡了他的精力...
可就是在他神經最放松的時候,一場針對于他的網慢慢鋪展開來。
京城,溫泉館。
“又是這個陳平安,咱們在西州省培養起來的王凱亮就這麽被他給送了進去。”
說話的人是韓棟梁,他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心。
就看他對身邊的閉眼享受溫熱泉水的男人繼續說道:
“大哥!你就該讓我在東海的時候解決掉他,現在好了,人家去了西州,把咱們這幾年培養的‘候選人’被拔了。”
老趙對于自己弟弟的這些話,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身後的年輕女孩,正賣力的捏着他的肩膀,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大哥...你說句話啊!”
老趙眉頭皺了皺,伸出手在女孩纖細的手掌上拍了拍,說道:
“謝謝,你們先出去吧。”
“是...”
......
等着按摩的女孩離開,老趙才慢慢從溫泉池中走出,來到了岸邊的茶椅上。
他裹着浴巾點上了一支煙,等着韓棟梁坐在他的身邊。
“棟梁,你以後做事情能不能穩當一些,少了一個王凱亮不是還有韓強嗎?”
老趙輕聲說道。
一聽到韓強的名字,韓棟梁就将手拍在了藤椅的扶手上。
他激動的湊近老趙,吐槽道:
“别提那個韓強了,您這麽多年爲了他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又是幫他梳理人脈,又是幫他處理家裏的事情,可他呢?
自以爲清高,總是在關鍵時候跟我們劃清界限...
哥!這麽多年,您都投資了一些什麽人啊?”
老趙的心情本來就不好,被自己兄弟這麽一說,心裏就更加不舒服了。
就看他用十分低沉的聲音怒道:
“棟梁!别說了!韓強那裏我本就是沒有帶着目的,他是我的老朋友...關鍵時候我知道他會怎麽選。”
“哥!”
“棟梁,你先别說這些了,說說明明這幾天的消息吧。”
.....
說起自己這個兒子,老趙心頭的氣和心底的隐憂就從沒有消失。
與老趙總不同,韓棟梁對自己的這個大侄子卻是另外一種感受。
畢竟當初韓棟梁和趙家關系不好的時候,都是自己的這個侄子在跟自己一直聯系着。
思考一會兒後,韓棟梁說道:
“自從上次那件事,明明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去找了,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
老趙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父子鬧到這個地步,老趙心裏五味雜陳。
“大哥,現在咱們怎麽應對陳平安這個小子?這小子現在可是已經是副部級幹部了,再讓他更進一步,咱們想下手可就真的不好下手了。”
韓棟梁輕聲說道。
“嗯...這件事我已經安排了。”
就看老趙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看向站在溫泉池門前的保安,對着他輕輕揮了揮手。
十分鍾後,一個女人就被帶到了老趙和韓棟梁身邊。
“這...這是...”
韓棟梁疑惑的看向老趙,不知道這個看起來風韻猶存的女人是什麽來路。
就看老趙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
“蕭楚楚...”
“您的老毛病又犯了?身體吃得消嗎?”
韓棟梁輕聲問道。
“啧...你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這女人是解決陳平安的關鍵!”
老趙皺眉解釋道。
蕭楚楚已經被帶到這裏三天了,她不吃不喝、不眠不語熬過了這些人的審問。
“你們休想從我這裏知道任何關于他的一點消息...我就是餓死,撞死!也不會說一個字......”
蕭楚楚目光凜冽,一臉剛毅的說道。
老趙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看了自己弟弟一眼。
他說道:
“你也聽到了,這娘們挺剛的!你給想想辦法吧..”
這個時候,韓棟梁依舊不知道這個女人知道陳平安的什麽事情。
但他的歪點子多,所以把韓棟梁讓給他審問的确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大哥...您這是拿到了陳平安的把柄?”
韓棟梁瞥了蕭楚楚一眼,又看向老趙問道。
“嗯...還記得楊家嗎?”
楊家的名字一出,韓棟梁的雙眼就猛地睜大了起來。
他低聲問道:
“那筆錢讓陳平安那小子吞了?”
老趙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證據,但那筆錢消失前的持有人,就是這個女人的丈夫...”
......
韓棟梁明白了其中道理,便輕輕點了點頭,起身走到了女人身邊。
他伸出手指,輕輕在蕭楚楚有些嬰兒肥的下巴上輕輕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