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一章!)
兩個企業老總坐在一塊猜測了很多,最終還是把陳平安這次召集他們過來的事情猜了出來。
嗡嗡..
高翔宇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迅速接起。
“高總,陳老大一會兒就到了,你跟吳總都到了吧?”
來電的人是錢多多,高翔宇看向吳一鳴,二人對視一眼之後,他立馬回答道:
“到了,到了,我們老早就到了。”
“好,我們馬上也就到了。”
...
挂斷電話。
高翔宇和吳一鳴馬上起身整理起自己的衣服,随後披上西裝,拿起手機便向着樓下奔去。
他們是了解這位錢多多錢總的,他所說的一會兒,可真的就是一會兒。
果然。
他們二人剛剛來到樓下沒多久,一輛奧迪A6便緩緩行駛到了高氏會館的院内。
高翔宇邁步向前,幫着陳平安拉開了車門。
他滿臉堆笑,伸出手臂幫着陳平安擋住了車門上方。
看到如此殷勤的高翔宇,陳平安感到有些意外。
他站在車門前調侃道:
“高總這是賠錢了?”
吳一鳴當即就明白了陳平安的意思,然後爽朗的笑道:
“哈哈哈!陳老大當真是幽默...細細想來,我們還真的是在賠錢的時候找您的多啊!”
...
幾人說說笑笑,簇擁着陳平安走進了高氏會館。
今夜的高氏會館算是違背了陳平安給他們定下的準則,那就是‘親民’。
因爲今天,爲了能夠讓陳平安更好更安全的來這裏度過夜晚,高翔宇特意推掉了所有的預約,全會館上下隻爲陳平安一人服務。
陳平安邁步走進會館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等着衆人走進電梯,陳平安才說道:
“看來,高總真的是賠錢了,這高氏會館今晚看着很是冷清啊...”
高翔宇知道這是陳平安在點自己,于是他主動承認道:
“今晚的确是我的錯誤,我也是覺得您現在的位置不一樣了,最近對于吃喝問題管的又比較嚴格,所以就...”
陳平安不想聽這些說辭,他伸出手制止了高翔宇。
直到電梯來到三樓,在高翔宇的帶領下,衆人走進了包間。
陳平安一屁股坐在了沙發的主位上,剛才調侃的好臉色,此時也消失殆盡。
等着服務員上完茶水,他才呼出了一口大氣。
“高總,你是不是真的想賠錢啊?”
陳平安低聲問道。
那充滿磁性,又帶着一些質問的聲音在包間内回蕩。
陳平安身上的氣場讓高翔羽一下子慌了神...
他湧動着喉嚨,說道:
“剛才我已經安排人重新開放高氏會館了...”
“我說的不是這些!”
‘Duang...’
陳平安重重的放下茶杯,那茶蓋之下的茶水泡沫也因爲震動溢出了杯子。
茶水沿着杯子滾下,就像如同此時高翔宇額頭的冷汗。
“陳省長,富麗市販毒的案子我是真的不知道!跟我也一點關系都沒有!
您可以随便查,但凡是查出跟我有一點關系的,我就從這高氏會館跳下去!”
高翔宇起身拍着胸脯保證道。
陳平安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壓低雙眉,擡高聲調說道:
“别啊,三層樓可證明不了你,要跳樓就要學那李盛軍,找一個33層的樓...”
高翔宇以爲自己拿出李盛軍一樣的勇氣,就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實際卻取得了相反的效果。
陳平安很清楚,高翔宇與吳一鳴并沒有李盛軍那樣的勇氣。
“陳省長,高總...咱們有話都好好說,有話都好好說,出了問題解決問題,現在還沒有要到跳樓證明清白的地步。”
吳一鳴插話道。
這句話給了高翔羽一個台階,他連忙抱住台階,跟陳平安說道:
“您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把這高氏會館上上下下查一個底朝天,如果發現有人背着我玩貓膩,我一定親手給您送過去!”
陳平安的臉色依舊沒有好轉,他很反感别人在自己面前提起李盛軍的事情。
但高翔羽是自己從沈家争取過來的一員得力幹将,他能夠講出這番話,也能從側面證明他與這件事沒有很大的關系。
就看陳平安再次端起茶杯,輕輕喝了半口。
等着杯子輕輕落下,他才開口道:
“富麗市的高氏會館看起來要比其他的地方氣派,我就知道你老高在給我送情懷,但咱們不能被有心之人拿去做了文章!”
說到這裏,陳平安收起了身上的怒意,繼續說道:
“既然你說了三天,那我就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你高翔宇是跳樓還是服藥,自己選擇!”
高翔宇心跳加速,他明白陳平安不是在危言聳聽。
陳平安的意思不是說非得查出什麽個所以然來,而是給高翔宇三天時間自證清白。
三天。
陳平安并不一定要看到高翔宇把人給查出來,而是要看他自查的聲勢。
如果高翔羽真的去查了,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如果高翔宇在糊弄事情,那他真的要‘賠錢’了...
當然,陳平安的話也是在敲打吳一鳴,是在警告他們這些依附在自己身邊的企業,‘紅線’一定不可以碰。
...
陳平安沒有留下來,而是在交代完這些事情之後,便匆匆離去。
等着陳平安離開,高翔宇和吳一鳴再一次坐回了沙發。
此時,雖然包間内沒有了陳平安,但他們二人還是自覺的把那主要位置讓了出來。
“老高,這一次算你倒黴,陳老大這是把你當典型抓呢。”
吳一鳴笑着說道。
“嗯,你這話說的沒錯,陳老大這是相信我一定能在三天之内找出高氏會館的内鬼。”
高翔宇笑着附和道。
“不過,能夠看的出來,你要是真糊弄事兒,陳老大敢真把你從33樓扔下去。”
“......”
......
第二天。
富麗市轄區内,最近生意一度火爆的‘高氏會館’迎來了長達三天的自發性的‘停業整頓’。
那些想要在這三天之内舉辦婚宴酒席、滿月升學的顧客們不得不選擇了其他酒店。
隻是他們想不通,這個開業以來生意一直火爆的會館,爲什麽突然宣布‘内部整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