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宇當時就愣住了,其實他很清楚,當錢多多牽着‘警犬’來到的時候,陳平安已經徹底放下了對他們二人的懷疑。
“錢總,這話聽着兄弟們心裏很暖心,但高氏會館出了這檔子事,咱們在下面做事的的确有責任...”
說着,高翔宇的臉色一下子就凝重起來。
就看他繼續說道:
“請您幫我回去帶個話,但凡是發現高氏會館出了問題,我一定主動接受懲罰!”
“好!”
錢多多與這兩個老總接觸最多,因爲陳平安的生意基本都是錢多多在打理。
三個人的公司基本每天都在打着交道。
或者說,錢多多手裏的公司,随便拿出來一個都可以跟這兩個人的公司媲美。
也就是他們二人的公司在國内有正規的途徑,有些時候不得不通過他們走一些賬目。
“好了,狗子和話我都轉達了,等這件事之後,我期待着跟高總、吳總一起在這高氏會館吃一頓飯...喝一頓酒...”
錢多多說道。
高翔宇上前,再次跟錢多多握了握手。
吳一鳴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等着送走錢多多,二人便牽着‘德牧’來到了會館内的包間。
在單獨談話開始之前,吳一鳴先讓自己身邊的安保人員做了‘德牧’的第一批測試人員。
畢竟首先要保證他們的純潔性...
在測試結束之後,吳一鳴對身邊的安保頭目說道:
“從下面員工的休息室裏,開始帶人!隻要是這德牧兄弟聞着有反應的人,第一時間給我扣下!”
“是!”
就這樣,員工們一個接一個的被帶到了三層的包間,接受着董事長高翔宇的單獨問話。
一直到下午四點左右,員工們大部分都已經檢查完畢。
“吳總,還剩最後兩個女員工...要不要兩個人一起?”
“按規矩來!一個一個的來!”
“是!”
這是一個剛剛滿19歲的女孩,在她即将走進包間的時候。
德牧的情緒開始有些急躁起來...
他‘哼哼’的開始原地打轉,鼻頭也開始不停的朝着高處嗅着...
有些懈怠的高翔宇,在看到德牧的反應之後,當即就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
他看向吳一鳴,問道:
“有情況?”
“應該是!”
随着年輕女孩被帶進了包間...
德牧便不受控制的狂吠起來。
汪汪汪...
随即,兩邊的安保人員便一左一右将這19歲的女孩控制了起來。
女孩被這突然的狀況搞得有些驚慌,她努力收縮着雙臂,試圖從安保手中抽出自己的臂膀。
她雙眼泛起淚花,看向高翔羽問道:
“你們做什麽?高總...你們要做什麽?”
高翔宇湊近女孩,怒目而視,問道:
“你吸毒了?”
“什麽?”
女孩一臉懵,根本不知道高翔宇在說些什麽。
吳一鳴的情緒還算穩定,他又看了一眼那德牧的狀态,此時它已經又穩坐在了地闆上。
他邁步上前,輕輕拍了拍高翔羽的肩膀,說道:
“高總,冷靜!那隻德牧又穩住了...”
爲了不吓到自己的員工,他命令安保人員松開女孩,并且主動上前将她攙扶了起來。
在驅使衆人離開之後,高翔宇追問道:
“能看出來你是無辜的,但那隻警犬是追查‘毒品’的高手,你身上要是沒什麽問題,它是絕對不會有這麽大反應的,你好好想一想,今天在集合之前你都去哪裏了?”
女孩穩定下了情緒,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後,便開始努力尋找自己清白的證據。
她開始慢慢訴說起自己早晨來到公司之後的行爲...
“我早晨先是換了工裝,幫着李姐打掃了高經理的辦公室之後,我又開始幫着廚房做早飯...”
“等等!你去了高經理的房間打掃?”
高翔宇問道。
“對!”
“把打掃的細節說一說!”
“我擦了桌子,然後倒了垃圾!”
“等等!”
“垃圾倒哪裏了?”
“就咱們公司門前的垃圾收納桶!”
...
高翔宇站起身,伸手指着那名牽着德牧的安保人員,命令道:
“馬上去公司門前的垃圾收納桶,現在還沒有到六點,垃圾應該還在!”
“是!”
衆人跟着一起來到了樓下。
等着安保人員将垃圾翻找出來,德牧犬吠兩聲之後,便蹲在了一個黑色的垃圾袋旁邊。
“打開!”
高翔宇命令道。
安保人員輕輕打開黑色塑料袋,裏面的赫然出現了吸食、注射毒品所需的用具,以及那殘留的粉末...
“好好好!馬上去會議室!給我把那吃裏扒外的狗雜種控制住!”
高翔宇指着三樓會議室的方向,怒斥道。
也許是聽懂了高翔宇的謾罵,德牧對着他不滿的‘汪’了兩聲。
他笑着摸了摸德牧的腦袋,解釋道:
“不是罵你呢,罵他呢!我罵他呢!”
......
就在高翔羽以爲一切都高枕無憂的時候,高樓上卻傳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
“高經理跳樓了!”
“高經理跳樓了!”
“高經理跳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