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随後,陳平安看向身後的張東旭等技術部門的工作人員。
他說道:
“你們幾個給我看看這些日子看守劉慶的崗哨,看看他們究竟在做些什麽!”
“是!”
...
...
安排完工作之後,陳平安便跟李安木一起來到了對面的審訊等待室。
他坐在凳子上,拿出手機跟高翔宇打去了電話。
此時的高翔宇還在睡夢中...
爲了找到陳平安口中的高經理的同夥,這高翔宇整整熬了一夜。
手機嗡嗡響起的時候,他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
看着陳平安的來電,高翔宇雙眼通紅...
他揉搓了一下發黃油膩的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臉部肌肉,接起了電話。
......
“陳省長。”
“人找的怎麽樣了?”
“還沒有找到,但我已經列出了幾個嫌疑人的名單,他們都是跟那個高姓經理一起過的人。”
陳平安沉默一陣,淡淡說道:
“高總啊,都說無商不奸,你身上那點歪主意是不是都打到我身上了?”
“沒有..沒有..這十幾個小時,我一直都在認真的找那個高姓男人的同夥。”
高翔宇如是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在認真找,可你就不能動動腦子嗎?把你對付競争對手那點歪招用在找人上面啊!”
陳平安繼續說着。
他就差直接跟高翔宇說,要用些歪招,用些見不得光的招數。
可此時的高翔宇已經鑽進了牛角尖,他還是沒有明白陳平安的意思。
爲了節省時間,他直接問道:
“陳老大,你就直接跟我說吧,我現在是昏了頭,根本沒有那個腦力去想别的法子。”
陳平安歎息一聲,道:
“你待會兒召集所有的員工,就說你已經有了線索,給他們半個小時的時間自己自首,自首之後主動投案,你可以幫着他照顧家人。
半個小時之後,再給他們半個小時的時間互相舉報,舉報線索的員工可以拿到10萬元的獎金。”
“嘶!哎呀!還得是您啊!這招真陰!真陰啊!”
高翔宇拍着腦門,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講的話已經讓陳平安有些發毛。
“我說...高總...你要是覺得陰,就讓那人在你們那員工當中繼續藏着哈!今後也沒有人敢帶着你賺錢了...”
“别别别!陳老大,我就是一時口快,您這招數真的太棒了!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
...
挂斷電話之後,陳平安将手輕輕扶在額頭中間。
李安木一直坐在陳平安身邊,聽着他教授電話那邊的損招,心裏對陳平安又多了一些了解。
眼前的年輕省長,可不隻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的正直。
原來他在玩陰損招數上,也有着很深的造詣。
感受到李安木火熱的目光,陳平安便扭頭看了過去。
“李廳,你在看什麽?”
“沒看什麽...廳長!您快看!劉慶被帶過來了。”
李安木指着審訊室裏的劉慶,迅速轉移話題道。
陳平安的目光被帶到了前方,他看向了審訊室内。
審訊室内的兩名警員盡管一夜沒怎麽合眼,現在看起來卻依舊精神抖擻。
相反,劉慶那裏此時看起來卻有些精神萎靡。
很明顯,剛才審問結束之後,劉慶已經将身體和心理的防線都徹底卸了下來。
“李廳,讓裏面的同志抓緊這個時機,一舉突破劉慶的心理防線,現在的他是最脆弱的時候。”
陳平安吩咐道。
“是!”
就看李安木将桌前的話筒壓下,輕輕在按鈕上按動了一下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