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沉浸在幻覺的世界當中,記憶力也開始發生了極度的衰減。
“吳總,最新一批的貨物,已經在那件案子的掩護下,成功在富麗市銷售開了,咱們的海外賬戶成功進賬一筆不菲的收入。”
說話的男人,是吳總最信任的身邊人。
他從沈家倒台之後,就一直跟在這位吳總身邊。
是他讓這個老人找到了神仙般的餘生...
“好!一切都由你做主,我的關系網你盡管拿去用,我隻要他和它...”
吳總指了指那站在不遠處的年輕男子,又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新鮮白粉,笑着說道。
與其說,這裏是吳總說了算,倒不如說,她已經成爲了别人圈錢的傀儡。
男人,是一名毒販。
但他從不觸碰毒品。
之所以,他能夠成功找到吳總,并且成功跟她搭上關系,完全就是他和身後之人精心策劃的一場算計。
沈家落寞之後,僥幸逃過一劫的吳總成爲了沒有人關注的透明人。
但吳總這些年來積累的人脈和錢财,就讓她成爲了别人眼中的獵物。
爲了能夠讓這個老女人上當,這個男人和他背後的人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當然,他們最成功的,還是讓吳總迷上了毒品和男人...
...
看着吳總在輪椅上如癡如醉的樣子,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這玩意真是一個好東西,随随便便一點就可以讓一個精明了一輩子的人出賣自己的靈魂...”
男人在心裏想着,轉身便潇灑離開了這棟房子。
等着他回到車裏,一名西裝革履的手下也跟着坐在了副駕駛。
“情況怎麽樣了?公安那邊有沒有什麽動靜?還有那個鄭洪,怎麽這麽長時間也不跟我們傳遞消息了?”
男人一連串的問題抛了出來,讓坐在副駕駛的小弟,一時也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就看那小弟簡單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後,就迅速回答道:
“目前除了鄭洪那裏聯系不上之外,其他都一切正常!”
“嗯!”
“大哥!您就是太慣着那個老女人了,要不是她非得堅持去招惹華家,咱們也不會這麽提心吊膽。”
“你懂什麽?以後這種話不要亂講,隻要那個老女人還活着,就是我們的搖錢樹。”
“哎...”
車子啓動...沿着内陸湖的瀝青路一路向着富麗市的老宅區而去。
那個地方曾經是富麗當地家族的聚集地,如今随着華家、李家等家族的離開,僅剩的名門也就剩下了劉家。
男人下車,擡頭仰望着門樓上用那上好木材雕刻的【劉宅】二字,心中滿是自豪。
男人名叫劉垚,五行缺土,所以劉家家主劉震給他起了這樣的一個名字。
“爹!我回來了!”
劉垚向着屋内喊道。
堂屋内,劉家家主劉震拄着一根拐杖,直愣愣的望着自己那風風火火的小兒子。
“别叫我爹!你是我爹!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去碰那些要命的玩意兒!”
劉震怒斥道。
“爹!”
“我說了,别叫我爹!”
“當年您在那個陳平安和華家身上受得氣,垚兒馬上就能給您掙回來!到時候您就理解我了!”
劉垚怔色說道。
“哎!你這不孝子,我何時說過我當年受氣了?當年我們劉家是受恩于陳平安的,而且華家現在把那麽大的份額都拿了出來,你還想怎麽樣?
你想做那見不得光的生意,請你不要帶上咱們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