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總繼續說道:
“我之所以花心思在華家那些後生身上下功夫,目的就是引起你的注意,當然也是爲了自救...”
說到這裏,吳總伸出手示意陳平安給她點上一支煙...
陳平安搖頭拒絕了,嘴巴依舊緊閉着,等着吳總繼續往下說。
戒毒的人絕對不可以再觸碰任何可以讓人上瘾的東西,這東西會加劇她的精神壓力,爲另外一個自己提供破戒的理由。
“好...那我繼續說。”
能夠看的出來,此時的吳總腦海裏正在經曆着激烈的鬥争。
“自從接觸了毒品,我的腦海裏就出現了另外一個自己,她常常在我毒瘾發作之時站出來,讓我做出那些違背良知,違背法律的事情...”
吳總如實說着...
對于吳總的這些前奏,陳平安沒有選擇去打破,而是耐心的聽着。
就聽她繼續說道:
“我的意志力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摧毀,我把道德、貞潔全部都抛在了腦後...我開始瘋狂的找尋着可以讓神經感到滿足的事情...
但是,我總有清醒的時候,在我意識清醒之時,我想到了求生之道...”
說完,她擡起頭看向了陳平安,然後笑着說道:
“我想到了你,想到了你那敏感的神經...所以,我就在他們準備向國内運輸那些毒品的時候,設計了這麽一件事。”
說到這裏,吳總笑了起來,她看着陳平安說道:
“他們沒有想到你是這麽難纏的一人,也沒有想到你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就将富麗市的市委書記劉慶控制了起來,這讓他們感覺到了壓力...”
陳平安雙手扶着腿,眯着眼睛看向了吳總,試圖一直觀察着她的一颦一舉。
“所以,他們最近還會有行動嗎?”
陳平安問道。
吳總收起了笑容,說道:
“後天,他們會再進一大批的貨,但是我不清楚他們會不會因爲我被抓而改變計劃。”
聽到這些,陳平安打斷道:
“你不是他們的頭目?”
聽到這些質疑,吳總嗤笑一聲,說道:
“我現在就是落了水的老母雞,誰都能上來踩我一腳,而且我一個殘疾人,一個吸毒的人,憑什麽能夠指揮得了那些毒販?”
“那是誰?病房外的那些人又都是誰?”
陳平安追問道。
他的語氣明顯有些焦急,因爲這些消息晚一分鍾布置給警員們,就有可能造成更大的犧牲。
而且,一旦毒品流入國内,更會導緻很多的家庭破裂,導緻社會的不穩定。
吳總沒有賣關子,她知道這個時候賣關子,會讓這個故人之子做出激進的舉動。
“他祖籍淮西,在京城長大,大家都叫他H先生...别的我不能多說,但具體的交易的細節都是劉家那個劉垚在操控,你們隻要控制了他,就可以基本掌握一些消息...”
陳平安從座椅上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帽,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吳總,随後轉身工作去了。
“毒品可以打擊,但我勸你不要試圖去抓到那個H先生...”
陳平安的腳步停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他想說些什麽,但又憋了回去。
他推開病房門,發現走廊裏的那些有異樣的人都已經被清理幹淨。
李安木在陳平安推門出來的時候,便迅速跟了上去。
“召集所有人十五分鍾後到我住的地方開會,要快!”
“是!”
上車之後,錢多多在得到指令之後,便迅速向着賓館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