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東旭對于自己躲在一邊觀戰的行爲,絲毫沒有愧疚感,反倒是有一種幫到他們的感覺。
......
嗡嗡...
摩托的轟鳴聲逐漸靠近。
這邊劉垚的人也不再繼續四處排查,而是小跑着來到了邊境線,準備接貨。
劉垚站在中間,皺着眉頭望着那閃爍在叢林當中的摩托,心裏激動到了極點。
在他看來,那些即将來到他身邊的摩托車,就是他通往H先生身邊進修的‘通行證’。
“猴子...咱們待會兒怎麽行動,你是偵查先鋒,你來拿主意。”
錢多多在耳麥中說道。
“就等你這句話呢,待會兒我摸到西邊,等着他們裝車裝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放一把冷槍...制造出混亂,趁着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我這邊的時候,你瞄準邊境線那邊的摩托車手,解決他們一個,讓他們以爲這是在内讧。”
“明白,還是你小子陰...”
“别廢話了,咱們的目的就是争取時間,你那裏還要防止劉垚他們逃掉。”
“放心吧,我這兒沒問題,要是僥幸讓他們逃了,老大那邊也會補上的...”
...
二人簡單确定了方案之後,猴子便開始慢慢向着邊境線西側的方向挪動過去。
等着來到射程的極限之時,他将自己隐藏好,做好了準備。
此時,在衆人的視野裏,猴子他們清晰看到了有十多輛的山地摩托車各自托着兩袋物品來到了劉垚等人的身前。
猴子他們是有經驗的,如果那些袋子裏裝的是白粉的話,這十多輛摩托的重量要遠遠高于上次查獲的數量...
“真是喪心病狂,居然敢這樣堂而皇之的運輸毒品!”
...
其實,不隻是猴子他們,就連劉垚在看到這些貨物的數量之後,他都有些脊背發涼。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在那些明晃晃的白色袋子身上,讓劉垚産生了一些恍惚。
有那麽一瞬間,他怕了...
帶頭的是一個不到20的小夥子,他皮膚黝黑,身材瘦小,但雙眼空洞狠辣。
“你就是三土?”
劉垚看着這個小夥子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不知爲何,看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即便是嚣張慣了的劉垚,此時也有些露怯。
江湖上總有這樣一句話經久不衰: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是我。”
“這是H先生要的貨,你們抓緊時間搬走。”
“好。”
說完。
就看那個黑瘦年輕人轉身對自己的小弟說了一些當地的方言。
随後,他們便都從摩托車上下來。
此時,劉垚才發現。
這些人的手上都拎着一把AK47,上面隐約還能看到那紅色血迹。
劉垚這邊的人都愣住了,他們接過很多次貨物,也從沒見到過這樣的陣仗。
“都别愣着了,抓緊時間把貨搬上車。”
劉垚對身邊的小弟吩咐道。
“是...”
衆人開始越過國境線,一袋接着一袋的搬運着貨物。
等着貨物搬運到一半,衆人一開始的那種警惕心理都逐漸消散的時候。
猴子在自己心裏默數了三個數...
“三、二、一......”
砰——
子彈向着那群年輕人的方向射出,穩穩的打在了一輛摩托車後面的白粉袋子上。
瞬間,那裝着白粉的袋子就被子彈的高溫燃出了一個口子,粉末和一些膠囊便開始嘩啦啦的撒在地上...
槍聲打破了原有的平靜。
衆人下意識的向着西邊的方向看去...
“你們想做什麽?”
小年輕剛問出話,手中的AK便已經擡了起來。
槍口黑洞洞的,劉垚的喉結開始蠕動起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加上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眼神充滿了殺氣,讓他更加控制不住的端起了手槍。
砰——
猴子又是一發子彈射了出去。
子彈再次打中了那個被打散的編織袋。
在邊境線那邊運輸貨物的年輕人們,開始拉動槍栓向着猴子這邊的方向射出了子彈。
也許是因爲慌亂,劉垚一時沒有分清楚這些子彈的方向。
砰——
劉垚手中的手槍走了火。
子彈直接貫穿了那個年輕人的腹部...
“别别别...槍走火了!槍走火了!”
年輕人已經沒有力氣再端着AK47,他隻使用吃驚眼神看了看劉垚之後,便倒在了地上。
看到自己的老大倒在地上,其他的人便同時将槍口對準了劉垚身邊的這些人。
于是......
他們發生了火拼。
......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隊特警隊員已經繞了過來。
“一隊已到指定位置。”
“二隊已到指定位置。”
...
等着這邊槍聲停止,陳平安那邊才發起了‘抓捕’的命令。
這些人剛剛經曆過火拼,槍裏的子彈已經消耗殆盡。
所以,特警隊員們在抓捕的過程中,幾乎沒有受到抵抗。
那些死在對面的年輕人,也被我們施以了人道主義的搶救...
看着劉垚顫顫巍巍的被從一棵樹前拖起,猴子對錢多多說道:
“這個家夥的命還挺大...”
“那是,老大還想用他揪出來那個H先生呢。”
錢多多說道。
二人說着話,慢慢也走到了陳平安所在的位置。
“老大,那邊運送毒販的幾個活口也都抓到我們這邊了,就是緬國警方那邊需要協調一下。”
錢多多說道。
“嗯,我來協調,你們幾個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