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将文件合住,繼續說道:
“在我看來,這次緬國政府的行動,實際上就是一次‘作秀’,但即便是作秀,他們也要拿出一些誠意,比如将電詐集團當中的某些頭目給我們抓到,屆時我們完全可以讓他們精準的幫我們找到這些人受害者...”
“我也是這樣想的,他們既然想作秀,那我們就當不知道他們在作秀,認認真真的去調查,盡可能的抓捕那些罪犯,盡可能的解救我們的同胞。”
“嗯!”
...
車子急速行駛着,陳平安也回憶起了自己這些年在緬國北部經曆的那些事情。
電信詐騙,實際上就是一個被‘美化’的外衣。
那些人借着電信詐騙的幌子,做的卻是恐怖組織的勾當。
天公作美。
陳平安的車子一直行駛到富麗市的這幾個小時,一滴雨都沒有下。
直到他們穿過口岸,來到緬國境内。
“李廳,你說這天氣也是奇怪,咱們剛過邊境大雨就下起來了。”
陳平安說道。
“是啊,走出國門就沒人再照着我們了。”
“哈哈!”
說話之際,車外的天就像是破了一個洞,雨水從洞中傾斜而下,直直的澆灌在大地之上。
緬甸内部的這條主路,大部分資金都是國内贊助的,但很大一部分的贊助款都被官員中飽私囊,所以走起來坑坑窪窪,極其不易通行。
原本準備定在下午3點在A市會面的計劃,因爲下雨和沿途道路被沖毀,延遲到了下午五點。
車内,陳平安看着逐漸暗下來的天空,心頭不免擔心了起來。
他十分了解緬國北部這些人的狠辣,如果真到了天黑,他們還真有可能在路上搞一個伏擊。
就看他拿起對講機,對前後幾輛車命令道:
“同志們,現在天氣不正常,剛剛四點左右就已經有些發黑,現在把你們槍支彈藥都檢查一下,把實彈都給我壓上,遇到抵抗,直接開槍!不用請示!”
“是!”
“是!”
...
其他四輛車傳來了清晰的應答聲。
這些警員們倒還是第一次聽到上級領導直接給予的‘果斷開槍’的指示,這讓他們心情激動,紛紛開始檢查起了自己的槍械。
國人不同于其他國家的種族,在面對可能存在的危險和戰争之時,國人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般,迫切的期待起那不長眼的敵人...
就在陳平安剛剛宣布完命令後的半分鍾,最前方的越野車突然緊急刹停了下來。
“全體!做好戰鬥準備!”
“是!”
......
陳平安下達命令之後,便披上雨衣拿起自己随身戴着的手槍,快步向着第一輛車的方向而去。
“什麽情況?”
李安木快走了兩步,趕在了陳平安前面,問道。
“李廳,前面斷了一根木頭,需要挪開。”
第一輛越野車上的警員彙報道。
陳平安站在車子後面,擡眼看向周邊的環境。
在這主路兩側,是高約兩米的土坡,土坡之上是灌木叢。
渾濁的雨水正沿着土坡向着公路的方向流過來...
随後,陳平安将目光看向了那個橫在路中間的橫木,又看向橫木的根部...
“讓弟兄們做好準備,這應該是人爲的。”
說完,陳平安又說道:
“讓第一輛車掉頭,用繩索将橫木脫開,盡快離開!其他人員全部下車做戰鬥準備。”
“是!”
......
陳平安快步走到自己車旁,從後備箱裏取出了無人機。
他招呼着張東旭來到自己身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