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某些方面來講,緬國這邊派出來的同等級别的官員,隻是在一開始的時候露了一面。
陳平安能夠一直配合他們的工作直到現在,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所以現在陳平安散會之後直接離開,也在情理之中。
隻不過...
昂立作爲A市的土皇帝,他自然是不會讓陳平安這麽一個重要人物随便在他的領地範圍内胡亂走動的。
所以,在陳平安離開警局的時候,他的專車後面就多了一輛警車。
陳平安坐在後排,對坐在駕駛位張東旭說道:
“東旭,甩掉後面的家夥。”
“好嘞!”
坐在副駕駛的李追遠默默地将手握緊了門框之上的把手,做好了迎接沖擊的準備。
經過這幾年的曆練,張東旭身上已經多了很多從陳平安這些人身上學到的匪氣。
他駕駛着坦克500飛速的向前方駛去...
來到車輛密集的地方之後,他瞅準後車還沒有來得及轉過彎的時機,一個側漂便鑽進了胡同當中。
随後,他熄火,靜默,等着跟蹤他們的警車從眼前行駛離開,才慢慢從胡同的另外一個方向駛了出去。
再然後,張東旭向着警車相反的方向緩慢離開。
原來,從一開始,張東旭和陳平安走的就是一條相反的路線,目的就是爲了迷惑昂立那些警員們的視線。
十幾分鍾後。
車子在一家賓館前停了下來。
陳平安和李追遠下車,張東旭則是駕駛着汽車向着A市政府給陳平安這些人準備的酒店而去。
他不能将車子停在這裏,因爲這輛車實在是太過于紮眼。
...
陳平安和李追遠一起邁着步子走進了眼前的賓館。
在跟前台一番錢錢交易之後,陳平安二人成功躲開了實名登記的環節。
308。
二人站在房門前停了下來。
随後,李追遠敲門。
二人走進房間。
猴子、錢多多二人正在審問‘啞巴’。
“怎麽樣?這人有沒有說更多的東西?”
陳平安脫下帽子,解開領口的風紀扣,拿起桌上猴子他們二人的香煙,抽了一口之後,問道。
“沒有!這個家夥咬死自己就是一個普通受害者,還一直央求我們帶他回家...”
猴子彙報道。
李追遠跟在陳平安身後,渾身上下看起來都有些拘謹。
錢多多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去調教陳平安身邊出現的這些新秘書。
于是,他便上去幫着李追遠卸掉了包袱...
此時,陳平安已經來到了那啞巴的面前,他左右看了看啞巴的體型,又看了看他腰部的傷口,還讓他張開嘴巴看了看那斷掉的舌頭。
“你說你是園區最底層的人員?”
陳平安再次問道。
啞巴點了點頭...下意識的情緒激動起來。
他好像在說,這個問題他們兩個人已經問過我很多次,爲什麽你還要問。
看到他的樣子,陳平安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審視着這脾氣不小的啞巴,眼神逐漸犀利起來。
...
“你說你是底層的人...可是我見過底層的人,他們可沒有你這樣的大脾氣...他們也沒有你吃的胖...你看起來後背有個傷口,可那個傷口可不是腰的位置...你雖然沒了舌頭,可不像是這幾天沒的...你手語看起來是胡亂比劃,可是亂中帶着一些專業...你在撒謊...”
陳平安一字一句的說着,一點一點就像剝洋蔥一般,剝開了這個啞巴的僞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