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句話講出來,H先生自己都覺得尴尬。
什麽叫沒有權限?
現在在這東南亞,誰弄死誰都是有權限的,反而他如果此時和陳平安公平對決,如果造成陳平安的死亡,那可能整個東南亞都要遭受到極大動蕩。
副部級的幹部,在國外那就是“使臣”......
“H先生,不要再自我欺騙了,現在你主動将資産跟錢總對接,或許我可以考慮留你個全屍,可你如果負隅頑抗,迎接你的将是系統的‘審問’,你會自己将所有的秘密和盤托出。”
陳平安如是說道。
此時,錢多多和猴子也已經開始在一旁做起了準備。
他們将櫃子裏的‘刑具’一一拿出來進行了展示。
繩索、軍刀、電棒...
當然,這些都是工具,目的就是以這種形式對這位H先生施加心理上的壓力。
就看H先生笑着說道:
“你們真的很會審問人,雖然知道你們是在敲詐我,但内心好像就是控制不住的去恐懼,去配合你們...”
“第一次看到有人把恐懼說的這麽冠冕堂皇,所以...H先生你是主動配合?還是?”
陳平安問道。
“主動配合沒命,不主動配合也沒命,所以..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麽選?”
H先生反問道。
陳平安無奈一笑,說道:
“H先生,您要知道,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交換’,我也不想留下你的性命,可你知道了我很多事情,我不可能不把你放出去的,所以...除非你拿出可以換你一命的籌碼。”
談判,談的就是價碼。
如果談判沒有談成,那一定是價碼不對。
H先生感覺到了一線生機,所以他便開始瘋狂的在腦海裏檢索着可以用來交換的籌碼。
終于,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他笑着說道:
“陳副省長,如果我可以讓您跻身成爲西州省省委副書記呢?”
“......猴子、多多,動手吧。”
很明顯,陳平安對于這死到臨頭的家夥感到十分的不滿,他居然還要用自己本就不是很在乎的東西誘惑自己...
“诶?陳先生,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請聽我一言,聽我一言...”
H先生坐直身子,伸出雙手急忙說道。
這倒是陳平安第一次看到這H先生的失态...
就聽陳平安說道:
“我沒有耐心,你要是不想說,我也懶得再跟你談...”
說着,錢多多和猴子便又要上前,他們手裏各持一端拿着繩子,看起來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H先生看着這兩個随時都有可能上來控制住他的人,心中不由得自言道:
“這究竟是什麽人?他們怎麽看起來如此的兇猛?”
......
“金錢?你不缺。權利?你不要。那能夠讓你陳先生動容的,就是六親了吧?”
H先生問道。
聞言,陳平安擡手制止了錢多多和猴子,眯起眼睛坐回了沙發。
随後,他掏出一支煙,丢給了H先生,說道:
“說出來,我聽聽,如果消息來源可靠,可以留你一命。”
見狀,H先生心裏長長松了一口氣,然後他點上一支煙後,才說道:
“在跟那位吳總合作的時候,我向京裏的人打聽了她的事情,也得到了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當年在沙場,一位英雄的女性被雪藏在絕密資料當中的真相...”
陳平安瞪大了眼睛,手中抽煙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他盯着H先生,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定:如果這個家夥講出任何不利于自己的母親的事情,他會一槍打爆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