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淨了,幹淨了,這會兒剛好下雨,街上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男人伸出手摸了摸女人的手掌後,又對電話那邊的人囑咐道:
“我跟你說,這次從上面下來的紀委書記可是一個狠人,你最好把事情給我做的細緻一點,但凡有一點線索被他拿到,你就等着跟那個小警察陪葬吧!”
“是!是!是!您放心,我現在就再去檢查一下現場!”
“另外,他的那個小女朋友,你最好也想辦法找人盯着,别讓她再出來找事兒。”
男人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提醒道。
“那個女研究生沒問題的,她家裏收了我們一百萬的封口費,不會再學着他男朋友那樣去告狀的。”
“那就行!老怪,你做這行時間也不短了,我相信你善後的能力。”
“感謝領導信任!感謝領導信任!”
“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的,這一點也請你放心。”
“好...多謝,多謝領導。”
.....
挂斷電話。
男人立馬就松了一口氣。
他立馬将身後的女人抱在了身上,然後三下五除二,便熟練的操作了起來。
“斐兒,你真是太讓我着迷了,你簡直就是人間尤物,這世間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奇女子?”
“您才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男人呢,這個年紀的人,居然能夠持續這麽長時間。”
二人互相吹捧着,一直來到了落地窗前。
...
落地窗前,節奏不停。
可突然,動作停止。
他盯着落地窗外,出了神。
“怎麽了?”
“嘶...對面那棟樓什麽時候住上人了?”
女人睜開眼睛,擦了擦自己蹭在玻璃上的印記,望了過去。
隻見,6号别墅對面的8号别墅,此時燈火通明。
女人和男人是因爲這棟别墅認識的。
當時,她是這個樓盤的銷售,爲了拿下男人這個重量級客戶,她付出了自己的身體。
她清楚的記得,對面那棟8号别墅的價錢,要比6号别墅高出數倍。
隻是因爲那裏的風水極好,據開發商講,住進去的人可以升官發财,子孫繞膝。
“我怎麽沒有聽說,這江城有能夠買得起那棟樓的人物呢?”
“您是公安廳長,又兼着省委常委,您問我一個小女子,我怎麽回答呢?”
“不行,我得找人查查...這樣人出現在江城,不是好事就是壞事。”
...
男人抽出自己的利器,也不顧女人的感受,便去一旁穿起了衣服。
沒錯,男人是淮西省省委常委、副省長、公安廳長。
“诶?你怎麽每次都這樣,一點都不顧及我的感受..”
女人靠在落地窗前,噘着嘴道。
“乖!我這不是有事情要做嗎?”
“我不管!你先别走!不然我一會兒就這樣出去繞着小區跑步去。”
“去吧!我張偉是一個敞亮人,讓大家欣賞你這個銷售的風采,是我的義務,不然我一個人欣賞多沒意思?”
“......”
說完。
張偉擺了擺手,便走出别墅上了自己的專車。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辦公室主任的電話。
“李主任,幫我查件事情。”
接着,張偉将鳳凰樓别墅區的事情講了講。
當然,這隻是出于他幹了十多年警察的直覺,至于内心深處,他也沒有很強烈的欲望知道那人的消息。
這些都是他逃離女人的借口。
他可不想把最後的精力留在這裏,畢竟回去之後他還要繳納公糧。
張偉有一個強勢的妻子。
這個強勢并不是字面意義上的強勢,而是他的老丈人曾經是淮西省的省長。
他能夠走到如今的位置,全仰仗着他的那位手眼通天的老丈人。
雖然他的老丈人已經退居二線,但實際上卻操控着淮西很大一部分的勢力。
有這樣的老丈人,張偉自然不敢在外面胡來。
專車來到一棟小區地下車庫。
張偉拿出自己老婆給他買的香水,前前後後,裏裏外外噴了幾下之後,便打發走司機,自己上了樓。
...
“妮妮!快!爸爸回來了,去開門!”
正趴在書桌上寫作業的小姑娘,立馬放下鉛筆,小跑着拉開了房門。
一開門。
張偉就寵溺的抱起了自己的丫頭,然後問道:
“妮妮有沒有想爸爸啊?”
“想啦。”
...
張偉走到客廳,熟練的換鞋,熟練的換上睡衣,然後走進廚房,輕輕抱住了妻子。
“又噴香水了?”
“當然!你給我買的,我每天都噴。”
“你該不會是爲了掩蓋什麽吧?”
張偉故作生氣的松開手臂,然後皺眉看向妻子,說道:
“我在你的眼中就是這樣的人嗎?你要是不信,咱們一會兒檢驗一下如何?”
妻子臉上露出笑容,端着給張偉單獨做好的夜宵,說道:
“閨女還在呢,你最好正經一點,堂堂的公安廳長,整天也沒個正行。”
“嘿嘿,我這不是爲了給我自己證明嗎?”
......
深夜。
張偉完成了最後的任務。
他靠在床頭點上了一支煙,心道:
“也就是老子身體好,不然總這樣早就不行了...”
他看向那完事之後,美美睡去的妻子,打開了手機。
手機上,辦公室主任老李已經發來了調查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