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名合格的心理學專業的大學生,她很清楚自己待在陳平安身邊的時候,多巴胺是在分泌的...
這種可以影響人類抉擇的激素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陳平安和左芹吃過早飯之後,便匆匆跟猴子一起離開了省委大院。
在這清晨的省委大院,陳平安沒有看到有人運動的身影。
甚至是昨夜,他都沒有看到省委書記的一号樓有亮燈的時候。
這證明,省委書記顧耀軍昨夜沒有回來,或者說他根本不住這裏。
車子緩緩駛離大院,向着省紀委的方向而去。
這一次。
陳平安順利的進入了省紀委大樓。
并且看到了相比于昨天好很多的工作紀律。
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臉上都多了一些焦急,年輕人的臉上多了一些朝氣。
一些人見到陳平安的時候,都積極的問起了好。
陳平安能夠感覺到,這些都是發自内心的問好。
等着他走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副書記鍾樓、副書記李愛國、副書記王衛軍。
三人早早就等在了門前。
陳平安眼皮微微挑起,看了看他們三人的站位。
發現副書記鍾樓、李愛國站在在一起,副書記王衛軍則是站在了另外一邊。
這樣顯而易見的情況其實很可以說明問題。
三人小組,一旦有兩個開始結盟,那另外一個的結果就不會太好。
陳平安笑着看向他們,沒有了昨天的嚴肅。
“三位這麽早?”
“陳書記好!”
李愛國向前邁出一步,主動與陳平安握了握手,他耐心的解釋道:
“昨天在外地有個案子沒能趕回來...”
“陳平安點了點頭,并沒有馬上表态。”
而是等着猴子将自己辦公室的門打開之後,才悠悠的說道:
“咱們屋裏說吧。”
幾人相繼走進會議室。
猴子熟練的幫他們三人泡了一杯茶,然後便退出了辦公室。
陳平安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盒煙,丢給了王衛軍,說道:
“王書記,給大家分分,談事情嘛...沒有煙抽多難受?”
三人都是老煙民,看着陳平安口袋裏面掏出的不知名的煙,都有些躍躍欲試。
等着煙霧升起,陳平安坐定在他們三人對面的獨立沙發上,才開口道:
“愛國書記有公務,昨天的事情就算了,隻要在大會上跟咱們紀委的同志們講清楚就好,畢竟這依舊是一個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時代。”
“好!我一定按照要求提供佐證材料,證明自己昨天确實是在辦公。”
陳平安輕輕點了點頭,将目光看向鍾樓,問道:
“鍾書記,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
就看鍾樓起身将自己随身攜帶的文件遞給了陳平安。
陳平安接過文件,認真的查看了起來。
同時,鍾樓也爲其他兩個副書記也各準備了一份。
就聽他解釋道:
“我把昨天的情況分成了三種,一種是可以證明自己的确是在外公出的,一律免除處罰;一種是有原因未到的,全部給予誡勉;最後一種是無故未到,全部給與黨内警告,并适當的給予政務處分...”
陳平安點了點頭,這樣的處罰方式正合他的心意。
他很清楚,這位鍾書記一定幫他對某些人進行了重點照顧,目的就是爲了讓自己的工作不好開展。
但陳平安如果連這些人都搞不定,他這個紀委書記也就不要幹了。
就聽他說道:
“我建議,最後一種再細分一下,對于那些不認真整改,仍舊帶有情緒的人,給與黨内嚴重警告處分!既然要刹住風氣,就要一刹到底!不然起不到效果!”
鍾樓喉頭湧動...
一年半載的時間,很多人的人事調動可就泡湯了。
他也不明白,陳平安爲什麽不懂得和光同塵的爲官準則,得罪這麽多人要做什麽?
他本以爲,自己拿出這麽嚴重的處理意見,陳平安會适時的減輕處分。
可沒想到,這個家夥不按照常理出牌,居然還加重了處分。
黨内嚴重警告,影響期一年半。
其中,可包括他自己!
畢竟...畢竟他也是爲了在陳平安面前裝裝樣子,可陳平安略過名單的時候,選擇性的忽略了他的名字。
這讓他很是尴尬。
就聽他連忙提醒道:
“陳書記,我覺得您說的非常正确,這一次我也特意将自己列爲了第三種人員,與咱們的機關幹部們一同接受處罰。”
陳平安當然看到了鍾樓的名字...
可他還是要裝作不知道。
就聽陳平安說道:
“哎呀!你看這事弄得?你鍾書記隻不過是第一種,而且跟李書記一樣都是因爲公事...怎麽能在第三種處罰裏面呢?摘出來!摘出來!”
“可是......”
“鍾書記要是覺得這樣做不妥,那就帶頭在大會上走個過程,做個檢讨算了!”
“......是....好!”
陳平安可不想讓這麽一輛老牛破車堵在省紀委副書記的位置上。
黨内嚴重警告,一年半的時間不能有任何的提拔重用,這樣一個人留在他身邊一年半的時間,可不是什麽好事。
所以,他接下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這個家夥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