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到錢到!”
“算了,這次你算是幫我忙了,錢就不要了,你隻需要讓她出名就好!”
“沒問題!”
......
就在張偉即将挂斷電話的時候,張偉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問道:
“我聽說去年夏天,一個叫陳平安的人去過你們那裏行動?”
聽到張偉的問題,昂立的眉頭也挑了起來,他起身走到一邊,避開身邊的人,回答道:
“是有這麽一回事,說起這些我還要好好的感謝一下他呢。”
“哦?”
“怎麽?您有興趣?”
“嗯,你跟我說說當時的情況吧...”
...
就這樣,昂立将陳平安在去年汛期參加緬國的行動的全過程全部都講了出來。
張偉聽得十分認真,甚至在手機裏做了一下錄音。
這些,昂立都不在意,畢竟他不是這個國家的人,即便是被查出來,國内也無法幹預國外的事情。
“事情就是這樣...”
“聽起來倒是一切正常,你能不能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
張偉是昂立的大客戶,所以對于他提出的問題,昂立表現出了難得的耐心。
昂立耐心的思考着...直到他想到了那突然失蹤的H先生。
就聽昂立說道:
“倒是有一件事十分奇怪...”
接着,昂立将H先生如何突然出現跟他合作,又是如何突然從園區消失...
細細的講述了一遍...
張偉聽的十分認真,因爲這個H先生對淮西的幹部來講,實在是太熟悉了。
他的出現和失蹤,都不會是一件小事。
...
通話進行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等着張偉挂斷電話的時候,他叫來的人已經将這個女銷售包裝紮實了。
張偉甚至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盡快讓她離開。
等着處理好一切。
張偉又換上了一身衣服,乘坐着自己的專車,像沒事人一樣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
第二天。
江城市迎來了一場雨夾雪。
那僥幸翻越秦嶺的冷空氣,肆虐着這座城市,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提醒着這裏的人...
陳平安正在前往省紀委大樓的路上。
一路上,陳平安能夠看到那辛勤勞作的環衛工人,以及那兢兢業業的清掃車。
隻是有一件事他十分不解,爲什麽已經接近零下的溫度,在這不是工業重區的地方,會有一輛沖水車,在一個街口沖洗着什麽...
“猴子,在前面那輛沖水車旁慢點開。”
“好!”
陳平安并沒有乘坐省委給他配備的專用公車,而是乘坐着那輛沒有送給左老的問界。
“待會兒路過的時候,仔細看看,我總覺得這輛車不對勁..”
“好!”
猴子輕聲應道,然後整個人的神經已經處于了全方位戒備的狀态。
車子穩穩的駛過這輛鏽迹斑斑的沖水車...
猴子和陳平安發現,一個帶着口罩和頭盔的男人正在一個下水口沖刷着什麽。
隻一眼...
猴子就看出了端倪。
“大哥,不對勁!”
“停車!”
......
陳平安和猴子火速下車,并一前一後控制住了這個沖水的人。
“你這是在做什麽?大冷天的,也不怕下面的凍住?”
男人睜大眼睛看着這突然出現的兩個人,說道:
“我在工作。”
“這裏不是重污染區,又是這麽冷的天氣,你不停的沖刷這下水口是工作?誰交給你的工作?”
陳平安追問道。
男人沒有了耐心,他收起出水管,作勢就要離開。
但卻被猴子死死抓住了手臂...
“你們這是在影響我工作,我也想知道爲什麽領導讓我來這裏沖水,我也很奇怪!我隻是一個幹活的!你倆爲難我幹嘛?”
“......”
猴子和陳平安對視一眼,便也就放走了他。
等着沖水車慢慢遠去,陳平安和猴子看向了身邊的這個下水口...
“奇怪!我明明看到這裏有黑色印記的,怎麽現在到跟前卻看不到了?”
陳平安低聲說道。
“我剛才也看到了,應該是剛才那個人給沖下去了。”
......
在這裏站了一會兒。
陳平安沉思一會兒才說道:
“咱們回去吧,或許是我太過于疑神疑鬼了,總感覺這麽個天氣出現這麽一個沖水車實在是不合理。”
“我待會兒給多多發個信息,讓他幫忙過來這個地方盯上一會兒。”
猴子說道。
陳平安擺了擺手,說道:
“讓他專心跟那三個老闆搞投資吧,咱們現在不能操之過急,慢慢來吧...”
“好!”
......
這就是現在陳平安的心理狀态。
他一方面迫切的希望抓住這個城市的一角,并逐步撕開整面大網。
但另外一方面,他又希望自己穩紮穩打,在積蓄了足夠的力量之後,一舉拿下...
剛才或許是他太過于着急的想要抓住一個線索,所以才覺得什麽事情都是有問題的。
......
在他們二人離開之後沒多久,剛才那個開車的師傅又返回了那個下水道。
他拿出手機對着下水道口拍了幾張照片,發送了出去...
并用語音說道:
“已沖刷幹淨!請打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