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别說了!我不想聽你這些大道理,既然你幫不了張偉,那我就自己想辦法...”
老人的心跳開始加速,也明白這是女兒在逼迫自己。
他并不是一個絕對正義的人,在以往的工作中,也曾經做過一些違背規則的事情。
但那些都是逼不得已,可他也從未害過别人的性命。
“閨女!”
“爸...”
“這件事我來想辦法,你也别自己去胡亂找一些不靠譜的人了。”
“謝謝爸!謝謝爸!”
“哎...”
......
今天中午的家庭聚餐,老爺子并沒有參與,而是把自己關進書房思索了起來。
他手中一直捏着手機,省委書記顧耀軍的電話他一直沒有打出去。
這個如今的省委書記,曾經多次得到過他的提攜。
這個電話打出去之後,今後顧耀軍與他之間的恩情也就徹底結束。
而且,老爺子也十分清楚,如今這位省委書記巴不得想要抓緊時間還清楚他的恩情,好脫身于這個老家夥。
這些都不是他糾結的問題,他糾結的問題是自己要不要縱容女婿這種違法違紀行爲。
這一夜。
他思索良久。
最後,他将手中的手機高高舉起,直接摔在了地上。
“閨女,我可以對不起你,但不能對不起千千萬萬的淮西百姓!”
說完,老爺子看了一眼桌上的助眠藥,将剩下的半瓶倒進了自己的茶杯裏。
等着白色的藥物化爲汁水,他仰頭将這半瓶藥幹了下去。
......
第二天清晨。
老爺子殡天的消息便傳遍了淮西官場。
這個曾經叱咤風雲的老人,居然用這樣的方式了卻了自己的生命。
是啊。
自古家事國事,在某些時候就是相悖的。
老爺子不想去面對自己女兒失望的眼神,也不想去面對老友的質疑,所以選擇了用這樣的方式保住自己的清白。
...
靈堂上。
盡管張偉的妻子嚎啕大哭,也無法喚醒她的父親,這位對淮西百姓來講,可以被稱作‘偉大’的省長。
站在一邊的張偉拼命擠出了一滴眼淚,心頭除了對這個老家夥的恨,沒有其他任何的情感。
他知道,老人一死,他的靠山也随之崩塌。
現如今最要緊的事情,就是抓緊時間把那個案子了解。
如今,他也顧不了那麽多,他準備趁着自己老嶽父殡天的時候,讓‘兇手’自首。
......
“喂!”
“在呢!”
“抓緊時間讓他找個派出所自首,就現在!要快!”
“是!”
......
就這樣,在衆人都将目光集中在老爺子死亡事件的時候,就在所有人都以爲張偉的精力在自己這位老嶽父的葬禮上時,他準備的‘替身’已經走進了一個派出所。
經過将近20多天的培訓,這位‘替身’已經基本可以流利回答所有的問題。
......
“你好!”
“你好同志,有什麽可以幫你嗎?”
“你好,我是來自首的!安警官是我殺的...”
負責接待案件的民警聞言,馬上從座位上站起,并摸到了随身攜帶的手铐。
他拿起桌上的對講機,求援道:
“呼叫支援,呼叫支援,安警官案的兇手自首了...”
...
這個折磨了淮西公安很長時間的兇手,終于在一個安靜的淩晨出現在了衆人的視野當中。
半分鍾後。
‘兇手’被按倒在地,并被扣上了手铐腳鐐。
自首,是一個可以極快可以确定罪名的方式。
所以,會出現很多的頂罪、頂案的說法。
一件案子,隻要有人站出來承認自己是兇手,隻要能夠将人證物證串聯起來,達成證據鏈,就算是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