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爲我找理由...”
“不,我在爲你的心靈開鎖。”
左芹微微笑着,臉上的紅暈讓她看起來十分的有味道。
她繼續大膽的緊貼陳平安,然後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
接着,她說道:
“我跟那些女人一樣,我們都不是單純的受害者,而是索取者。”
陳平安皺起眉頭,低眉看向左芹。
他問道:
“這怎麽說?”
“比如我,我索取的是你未來的庇佑,還有一份保障,當然......還有對你愛意的滿足...”
“你真的對我有這麽強烈的感覺?”
陳平安問道。
此時,他已經再次進入了左芹的心理治療當中。
這些年,陳平安已經不止一次的因爲自己跟多個女人的關系,而感到愧疚。
這樣的愧疚長期積攢在心裏,久而久之的便成爲了一種負擔。
負擔時間長了,就是心理疾病。
“我感覺自己不如那個賈代真,他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陳平安評價道。
左芹閉着眼睛,伸出手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說道:
“我注意到你最近在讀《明朝那些事》。”
“嗯。”
“那你知道海瑞這個人物嗎?”
“當然!清正廉潔!海剛峰!”
左芹微微笑着,他擡頭看向陳平安,說道:
“那你知道,你喜歡的海剛峰有三個妻子嗎?”
“不知道。”
“海剛峰有三位妻子,張局長史書記載的正妻有兩位,小妾的數量可能已經達到了七個......”
陳平安對于明史的了解,還是有些欠缺。
所以在聽到左芹的話之後,他還是有些吃驚。
“雖然說現在不同于以往,不同于古代的封建社會,但本質上女人對于強者的追求總是自然規律......你想要違背規律,那很難的。”
左芹說道...
這番話,有理有據,有古有今,倒是讓陳平安心裏舒服了一些。
不過,要想徹底解決心結,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或者說,陳平安還是需要這段心結的存在。
他需要靠着這段心結,來約束自己的行爲。
看到陳平安臉上挂起笑容,左芹也跟着笑了起來。
她雙手抱着陳平安,心安理得的閉上了眼睛。
“我終于...終于可以抱着你了,終于可以想穿什麽就穿什麽了...”
左芹輕聲說着...
年輕,是左芹的資本。
那溢出的膠原蛋白,和初曆人事的感覺,讓陳平安有些回味。
可盡管如此,他還是堅持着底線...
直到淩晨。
左芹再次爬到他的床頭。
她輕輕在陳平安耳邊嘟囔道:
“課本上說,第二次會給人不一樣的感覺,請你幫我完成一下這個課題,可以嗎?”
“......”
恢複了一夜的精力。
他很想拒絕。
不過......
......
少女的嬌羞,是緻命的殺器。
即便是老道的平安書記,也很難招架的住。
不需要華麗的動作,隻是左芹閉上眼睛,就已經是一幅絕美的畫卷。
...
20分鍾過後。
“請你給我一個完整的體驗...”
“可是。”
“沒有可是,你知道的,我是一個完美主義者,請你完成最後的禮儀。”
......
今天。
左芹一直躺在被窩裏。
她沒有去上班。
半個月過去了。
省委書記顧耀軍再次召開了會議。
這一次,他臉上的笑容更甚于上一次。
因爲,這一次。
賈代真給他帶來了不一樣的驚喜。
常委會上。
顧耀軍像上一次表揚陳平安一樣,表揚了賈代真。
“賈省長沒有食言,他真的給我們帶來了很大一筆的投資,當然還有成兵部長,也是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内,争取到了不小的項目...”
省長陳曉沒有發言,他隻是看了一眼陳平安,又看了一眼常務副省長李愛東。
發現他們二人沒有什麽異樣之後,也低下了頭。
這個時候,賈代真笑着回應道:
“都是顧書記激勵的好,我們這些新來的人,能夠追上這些老同志們的步伐,已經十分成功了,接下來我一定繼續努力...”
“好好好!”
......
散會之後。
陳平安、李愛東一起默契的來到了陳曉的辦公室。
他們坐在座椅上,互相點上了一支煙。
“省長,這次賈代真攬了多少投資?”
李愛東問道。
陳曉吸了一口煙,跟陳平安一起沏了茶水之後,才說道:
“據說比平安書記的數目還要大。”
陳平安嘴角勾起,回應道:
“怪不得呢...怪不得顧書記這麽高興...”
“是啊,你們之間積極的暗鬥攀比,對于老顧書記來講可不是一件壞事。”
陳曉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三人落座,舉杯喝了一口茶,才繼續了談話。
李愛東搖了搖頭,說道:
“我聽說,賈代真這次的項目可都是一些第三産業,什麽連鎖足療店,什麽連鎖酒吧......這些灰産可最能滋生犯罪了。”
這個消息,陳平安倒是第一次聽說。
他皺了皺眉,說道:
“滋生犯罪倒是次要的,隻是淮西的購買力可不能支持他這麽開店啊?他這是照着賠本投資的...”
“我也是這個想法,不知道這個賈代真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陳曉跟着附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