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甩給尹翔宇之後,陳平安便離開了現場。
上車之後,左芹滿臉怒氣的看向陳平安,說道:
“陳平安!你爲什麽不去警局跟他們一起處理那些人?萬一那些人包庇那三個警員了怎麽辦?”
猴子和陳平安聽到這句話之後,都‘呵呵’笑了起來。
陳平安沒有馬上跟左芹解釋這件事,而是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兩口水之後,才問她道:
“左芹,你覺得我跟着他們去了,那三名警員被處理的狠一點,還是我不去,他們處理的狠一點?”
這個問題,左芹幾乎沒有經過思考。
她回答道:
“當然是你去監督着他們,他們處理的重一些!”
“錯了!”
陳平安說道。
左芹啞然,她吃驚的看向陳平安,一時還沒有明白過來。
不過,左芹是女人,也是一位出色的心理學學者。
還沒等陳平安講出一個所以然,她就已經自己想到了答案。
她說道:
“尹翔宇十分重視你,所以在看到你主動不參與後續的處理之後,會做出比你在的時候更加嚴厲的懲罰!對嗎?”
“對!我越是看起來不在意這件事,他就越不能不在意這件事,這雖然看起來矛盾,但在人情邏輯上是說得通的。”
陳平安說道。
“你們...你們可真是太壞了!”
左芹說道。
...
...
其實,陳平安不參與後面的事情,除了有讓尹翔宇自己解決的想法。
當然也有想将這件事控制在公安内部的想法。
如果今晚沒有遇到這件事,陳平安會從其他地方想辦法,找到這個小吃街的毛病。
但既然遇到了這件事,他就得抓住矛盾,立馬将矛盾激化。
隻有這樣,在明天對顧耀軍的工作彙報中,陳平安才能撕開賈代真這筆投資的巨大缺陷。
從而引起顧耀軍的重視。
如果,陳平安的身份還是一名廳級幹部,或者是處級幹部,他會直接向顧耀軍提意見。
但現在,他是一名省委常委,有時候他的話語權很重,随随便便的提出意見,很有可能會有反面的效果。
比如,他貿然的提意見,阻止賈代真項目的落地,就會讓顧耀軍認爲,這是常委們之間的内鬥...而忽略了問題本身。
......
回到住處。
猴子駕車去了别墅,左芹跟陳平安一前一後走進了屋子。
在不遠處的1号樓中。
顧耀軍放下了望遠鏡,他張開嘴巴,接過了身邊女人遞來的一顆葡萄。
說道:
“左老的那個孫女一直待在陳平安那裏,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女人微微一愣,看向他,問道:
“你在跟我說話嗎?”
“廢話!我身邊就你一個活生生的人,我難道在跟空氣說話嗎?”
顧耀軍看向身邊這位剛剛跟自己領了證書的妻子,沒好氣的反問道。
“切!你不是說不讓我參與這些事情嗎?”
女人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她還是伸出手,将剛剛剝好的葡萄又塞進了顧耀軍的嘴裏。
然後,她說道:
“你整天不在家,可我是天天在的,左芹那個小丫頭應該隻是暫住在陳平安這裏,不過......不過按照我多年的經驗,這個小丫頭應該是對陳平安有意思的,但陳平安對她有意思沒,就說不好了...”
顧耀軍點了點頭,将嘴裏的葡萄籽吐在紙巾上,說道:
“孤男寡女的,沒有事情,也要當有事情看待了,我得提醒提醒他...不然以後被有心之人做了文章,解釋起來可就麻煩了。”
“多管閑事...人家兩個小年輕生活的好好的,你過去插什麽嘴?”
女人瞥了顧耀軍一眼,沒好氣道。
“你懂什麽?要不是看在左老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理他們...”
“......是你讓我說的,現在又不讓我說了?”
女人崛起了嘴,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顧耀軍發現,自從領證之後,妻子身上那些典型的特征越來越明顯了一些。
他淡淡說道:
“遠之則怨,近之則不恭!”
此話剛剛說完,女人就眯起了眼睛,然後伸出手在顧耀軍的胳膊肘處狠狠掐了一下。
她說道:
“你以爲隻有你讀過幾年的破書?老娘知道你是什麽意思?上一句是不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哎喲喲...夫人!錯了!錯了!”
掐了一會兒之後,二人之間的氣氛逐漸暧昧了起來。
女人鑽進顧耀軍的懷裏,嬌嗔道:
“我這幾天排卵...你可抓點緊,錯過這村可就又要等一個月了。”
“好好好!那咱們抓緊時間!”
“你等等,先别猴急!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了,怎麽連個過程都不懂?”
...
女人說着,然後便小步向着卧室跑去。
幾分鍾後...
三十歲出頭的她,已經換上了那剛剛網購的黑色連體襪...
“我的天呐!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哼!這會兒又不說‘女人難養’了?”
女人慢慢走到顧耀軍身邊,伸手挂在了他的脖頸上。
......
要不說,顧耀軍能夠将這個小自己近25歲的女人綁在身邊,需要的不僅僅是個人的魅力。
當然還有那比之20歲年輕人的耐力和火力。
“我就喜歡你這一點,老娘這輩子值了......什麽一把手,在我眼裏都不如你這半個小時值錢。”
女人躺在床上,雙腿擡高放在床頭,努力做着一切有利于懷孕的方式。
“哎!就是質量不太好了...要不然你肚子早就有動靜了。”
“這有什麽的?上次不是檢查了?要孩子這種事情,靠的是緣分...”
......
夫妻對話。
是獨屬于夜晚的風景。
每家每戶,都會有這麽一個溫馨的畫面。
即便是省委大院,也一樣有着承歡膝下的任務。
......
“平安......”
“叫叔。”
“不......你能不能?能不能?”
“不能...我是人,又不是豬,就算是豬,也得休息幾分鍾吧?”
陳平安起身,提起褲子,走到客廳,端起提前晾好的白開水喝了起來。
可還沒等他喝完,左芹已經踮着腳走了過來。
“去廚房!”
“......你瘋了吧?”
“那去鏡子前面,我要觀察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