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繼續指責着,但她目前還真的沒有勇氣去毀掉眼前男人費盡力氣得到的一切。
接下來。
劉麗不再言語,而是靠在沙發上,無聲的啜泣着。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的确有些嚴重,鄧遠博按滅煙頭,慢慢坐在了沙發上。
他試圖伸出手去安撫妻子,但卻被劉麗甩開了。
她擦了擦眼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看向鄧遠博,說道:
“鄧領導,我們可以不離婚,我也可以不鬧,但你能不能讓我去國外找初一去?她是我的心肝,請你答應我。”
“劉麗,你能不能不要再鬧了,你現在離開國内,我就是裸官...這不符合規定!”
鄧遠博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劉麗沒有放棄,她說道:
“我現在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在一起了,就當我求求你,跟我離婚,我什麽都不要,你可以跟鄧成兵的母親結婚,這些都可以!”
......
鄧遠博知道,妻子劉麗的心已經不在他這裏了。
即便他現在阻攔,劉麗也會想盡辦法離開。
思考許久,他重重點了點頭,道:
“明天,我約民政局的同志來家裏。”
“嗯!好!謝謝你了,遠博!”
劉麗極力的讨好着鄧遠博,生怕下一秒他會改變主意。
逃離鄧遠博,成爲了劉麗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
回到屋裏。
劉麗給夏初一打去了視頻電話。
“初一。”
“劉姨。”
看到劉麗臉上的淚痕,以及那哭紅的眼眶,夏初一追問道:
“您怎麽又哭了?”
“他答應離婚了,我明天晚上就去歐洲找你,以後我跟着你生活。”
“好......我養您。”
“你跟平安再生幾個孩子給我...”
“......”
......
“你是說,劉姨已經決定跟他離婚了?”
陳平安靠在沙發上,跟手機當中的夏初一說道。
“是啊,剛剛才跟我挂斷電話,眼睛腫的跟個核桃似得。”
夏初一一邊擺弄自己的面膜,一邊回答道。
陳平安将茶幾上的手機支架拿了過來,将夏初一放在上面之後,才靠在了沙發上。
他仰頭看向天花闆,思考着...
良久,他才說道:
“你說,鄧遠博是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還是最近才變成這樣的?”
對于鄧遠博這個人,夏初一已經沒有了任何感情。
她十分随意的回答道:
“這個人隐藏的太深,可能當年他跟你爸、我爸還是戰友的時候,他還是個人,可現在他的所作所爲已經已經違背了初心。”
“嗯,我支持你的說法...”
說到這裏,陳平安又将鄧成兵最近的情況講了講。
他說道:
“初一,最近的事情我也沒有跟你說,對于淮西你了解多少?”
夏初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後平躺在床上,感受着面膜帶來的清爽。
想了一陣之後,夏初一才開口回答道:
“京城圈子裏面沒有姓羅的,但淮西羅家好像一直都很出名...不過具體的情況我是不了解的,我覺得趙明明應該知道一些這裏面的情況。”
“哦,你的意思是說,羅家人也是他們那些圈子裏面的?”
“嗯,不然他們爲什麽能夠在淮西紮根這麽多年呢?”
陳平安點了點頭,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到對面丈夫的樣子,又想到劉麗現在的處境,夏初一問道:
“陳平安,你說你以後會不會也變成鄧遠博那樣的人呢?”
“......”
“不對,你現在要比他的情況惡劣。”
“......”
“好了,我隻是提醒你一下,沒有别的意思,處理完羅家的事情之後,你來一趟冰島,我準備要個老二...不然以後你不管我了,我還能依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