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處理完這件事。
鄧遠博也顧不上傷感...
在劉麗離開沒多久,他便向着兒子鄧成兵所在的酒店而去。
二人在套房見面...
看到父親鄧遠博面色凝重,鄧成兵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現在,能夠讓這位父親面色凝重的人,無疑隻有他或者是劉麗。
“跟劉姨吵架了?”
鄧成兵問道。
對于劉麗,鄧成兵的印象還算是不錯的。
二人見面次數不多,但劉麗對他也是十分的關心,經常會邀請他去京城家中做客。
但鄧成兵是一個内心敏感的人,他無法同時面對鄧遠博,以及劉麗,所以從沒答應過去京城的家裏吃飯。
鄧遠博沒有瞞着兒子,回答道:
“我跟你劉姨離婚了!”
“爲什麽?你吃錯藥了啊?”
鄧成兵追問道。
聽到兒子這麽說自己,他立馬擡頭投去了一個凜冽的目光。
“是因爲我?”
“不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一句兩句是講不清楚的,你就不要再問了。”
鄧遠博回答道。
此時,鄧成兵也沒有了繼續談事的心情。
他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座椅上,自顧自的點上了一支煙。
父子二人沉默良久,鄧遠博才主動問道:
“羅浩的事情我已經問過了,他代市長的事情需要等到巡視組離開才能去掉,陳平安将這次巡視已經提前上報到京裏了,他們對這件事十分重視...加上羅浩又姓羅,所以就更加關注了。”
鄧成兵的思緒被抽了回來。
他點了點頭,說道:
“陳平安的确不好對付,他的手段和思維并不是我能比的。”
鄧遠博擡頭看向兒子,說道:
“沒有人讓你跟他站在對立面。”
“可是您讓我扶持羅家,就是站在了他的對立面啊。”
鄧成兵說道。
聞言,鄧遠博也不再講話。
他思考良久,才低聲說道:
“羅家動不得,這次要動羅家的人不管是誰,你都要站出來保着,我們别無選擇。”
“你告訴原因可以嗎?”
鄧成兵問道。
“因爲有人打過了招呼,他們現在還不想讓羅家脫離掌控淮西。”
“......您難道不知道,他們在淮西都做些什麽勾當嗎?”
“我當然知道......”
......
講了很多,鄧遠博依舊沒有将自己與羅家之間的關聯說清楚。
他隻是用自己的态度,明确告知了自己的兒子鄧成兵:
如果羅家出事,鄧成兵也會出事...
鄧成兵大緻能夠猜到,鄧遠博在跟什麽人做着利益的交換。
而交換的籌碼,就是鄧成兵将來的仕途。
...
這一趟,鄧成兵純屬白跑...
得知了劉麗跟鄧遠博離婚的消息不說,還沒有從父親那裏得到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原因。
良知告訴他,他不能跟那些人同流合污,不能去保羅家。
但心中的欲望告訴他,必須要保下羅家,因爲隻有那樣,才能在之後副書記的争奪中取得先機。
在來到淮西之前,鄧成兵最先得到的消息是,到淮西省擔任省委常委、紀委書記。
但不知爲什麽,後來他又被調整成爲了省委常委、組織部長。
現在看來,陳平安上面也有人在保着他,而且力度并不比自己父親的力度小。
甚至,他的父親鄧遠博稍落下風。
......
權力,是一個讓人着迷的東西。
雖然他總是伴随着血腥,伴随着死亡,但依然有人前赴後繼。
邊南市。
全市領導幹部大會召開。
市委書記王衛軍、副書記、代市長羅浩,二人坐在了主席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