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倒是,回頭我跟他說,能聯系上幾個算幾個吧,當然也得看他們的個人意願,耿老這邊的人還算是成建制的,一直被管理的狀态,接手的時候也會比那邊好一些。”
“嗯...”
其實,陳平安很清楚。
夏老這邊的人,耿老能夠照顧到身邊的早就已經照顧到身邊了。
隻是現在,陳平安爲了安撫自己妻子的情緒,才答應了下來。
...
看着夏初一的情緒高昂,陳平安就知道自己這一步走的是正确的。
是啊,沒有什麽比妻子的情緒穩定更重要了。
...
北源省,公安廳。
三名涉嫌綁架的基層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審訊。
按照陳平安的提醒,史羽甚至親自坐鎮,監督了這三個人的審訊工作。
這是一場公開透明的審訊。
在陳平安的要求下,公安、法院、檢察院,三方都出了監督員,同時在審訊室外的大屏幕之前觀看着公安的審訊。
第一個受審的人,55歲,編外人員,長期在紅蓮鎮工作,由紅蓮鎮繳納基本社保。
面對公安的審訊,他一直矢口否認自己的行爲是違法的這件事。
并且将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推卸到了另外兩個年輕的選調生身上。
“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我是想要把她們娘倆勸上車的,但是他們兩個年輕人火力壯,一直都想強迫人家上車,所以這才發生了後面的事情,我認爲我是沒有錯誤的,請警察同志明察。”
......
他就像是一條什麽都不沾的泥鳅,無論審訊人員怎麽問,他都是這麽一套說法。
他就像是電腦軟件中的病毒,怎麽都選不中。
...
無奈之下。
公安隻能從另外兩個選調生身上入手。
在審訊開始的時候,這名年齡還不到30歲的年輕人,已經慌作一團。
審訊人員問一個問題,他的重心一直都在反問。
“請問我這個判幾年啊?”
“請問我這個隻是坐在旁邊,什麽都沒做的人,算違法嗎?”
......
其實,不用公安詢問,當時的情況就已經在他的詢問當中慢慢講出來了。
最後一個接受詢問的年輕人,也是同樣的狀況。
從後面兩個人的描述來看,當時的情況與街邊攝像頭的錄像基本是一緻的。
也就是說,這兩個年輕人根本沒有出手。
将這一對兒母女擄上車的人,完全就是由這名55歲男子所爲。
史羽基本拿到了真相,他對現場的人安排說道:
“現在基本情況已經清楚,現在可以基本确定吳XX在将這對兒母女擄上車,遣返了當地之後,兩個年輕人下車,并由吳XX單獨帶到當地山區......根據受害人的指控,吳XX在此期間意圖對她和她的母親實施QJ,受害人因不堪受辱,自殺身亡。”
衆人重重點了點頭。
史羽心裏更加有底氣了。
現在這個案子,可不僅僅是當街擄人這麽簡單了。
可以這麽說,如果不是吳XX實施QJ未遂,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
現在,史羽算是明白了陳平安爲什麽不擔心會對這兩個年輕人産生不好的影響了。
因爲,這件案子當中,這兩個年輕人充其量隻能算是爲了公事,被迫上車了而已。
所以,即便是這個案子嚴格按照法律程序走完,他們二人最多也隻是一個黨紀紀律處分。
......
在這件事上。
作爲政法委書記的陳平安同志,隻能站在法律的這一邊,去要求公安部門對實施犯罪的幾個人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