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興奮的蹦了蹦,讓那本就有些松垮的棉衣晃了兩下。
扣子..不知怎麽的松開了。
白花花的一片,看得男人直愣神。
“你...不許看!”
幹柴烈火。
一點就着。
想着吳大寶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男人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沓現金拍在了桌上。
道:
“反正他也出不來了,你就讓我舒服舒服,這一萬塊錢算是買你的。”
女人看了一眼櫃子,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錢。
咬了咬牙,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
......
一小時後。
皇冠車離開了。
女人不知道的是,那一萬塊錢,本就是給他們家的。
實際上,人家老闆給了25萬,被這位送錢的主兒貪了五萬。
“你個沒良心的,我被欺負了,你就躲在櫃子裏看?”
“我...他...他手裏有刀!”
“放你娘的屁!老娘怎麽沒看到?”
“沒有刀,你爲啥跟他睡?因爲那一萬塊錢!”
“放你......”
......
這兩個人争吵一番,也沒有争出個勝負。
反正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情,索性就當今晚的事情都沒有發生罷了。
二人從小就是在這個村子裏長大的,青梅竹馬的他們沒能抵住吳大寶的金錢...
雖然女人嫁人了,但她的相好卻一直沒有婚配,所以二人一直就勾勾搭搭。
......
猴子、錢多多這裏已經搜集到了更多的把柄。
現在,他們倒是有些爲吳大寶感到惋惜了。
“這個人講義氣啊!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娶了這樣的人做老婆。”
“這都是命,多多,别說了,咱們該回去交差了。”
“嗯,有事沒事出來幹這麽個活也挺好,能夠看盡人間冷暖啊。”
“是啊。”
......
大半夜。
猴子、錢多多把陳平安從溫暖的被窩拽了出來。
他們來到省委大院附近的一家火鍋店,涮起了火鍋。
盡管陳平安很困,但還是強忍着困意,跟自己的兩個兄弟吃起了火鍋。
主要是錢多多,在看到吳大寶悲慘的遭遇之後,産生了很強的憐憫之心。
他一邊說着,一邊哀歎這個世界的不公。
陳平安看着自己兄弟這個樣子,不由的笑出了聲。
他問猴子道:
“這小子是不是挨媳婦罵了?怎麽神神叨叨的?”
猴子跟陳平安碰了一下酒,喝了一口才說道:
“他主要是過習慣了上層人的日子,忘記了人間疾苦,這不看了吳大寶同志的處境,就帶入了...”
“......”
現在。
陳平安這裏基本掌握了吳大寶的情況,就等着沈問那裏審訊出現僵局,然後出面将手中的證據交給他。
......
“大哥,最近我接到了一位老領導的電話。”
猴子說道。
“哦?哪個領導?”
“張建軍營長!”
“嘶?老張?”
“嗯!他聽說您在招攬耿老的老部下,但沒好意思直接找您,所以就先給我打了電話。”
......
張建軍,陳平安當然記得。
隻是,他從來沒聽說,這位老領導也離開了部隊。
這邊吃着火鍋,陳平安當即就把張建軍的電話找了出來。
陳平安做起事情就是這樣,當下決定要做的事情,當下就要立即完成。
而且,張建軍是陳平安的老上司,是他多年的親密戰友。
所以,他也不擔心會打擾到他。
電話接通中......
“喂?”
“好啊,張營長,您現在是一點都認我這個老下屬了啊。”
陳平安換了号碼,張建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是誰。
但當陳平安的聲音被他分辨出來之後,張建軍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當年在甘南省見的那最後一面,陳平安當時還隻是一個正科級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