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正在玩手遊的一個看守者立馬起身,離開了房間。
沈芸的嘴上被貼着黑色的膠帶,身上被捆綁着很粗的繩子。
她那傲嬌的身材此時也顯露無疑...
對她來講,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處境。
沈芸不怕死。
但她怕自己的身子被這群人糟蹋掉。
有了心靈寄托的她,此時腦海裏隻有陳平安一個男人。
也就是說,她的心裏已經爲陳平安劃出了一道線。
之所以确定樓層,是因爲沈芸在确保自己跳樓的時候,能夠死的徹底一點。
......
鄧成兵走進房間。
沈芸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
這個男人,就是他們前些日子設計的人。
現在,沈芸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但她不清楚的是,爲什麽這個色魔沒有對她動手動腳。
唰——
鄧成兵粗魯的撕掉了沈芸嘴巴上的黑色膠帶。
然後拉了一把凳子,坐在了她的面前。
“知道爲什麽要抓你嗎?”
沈芸搖了搖頭,表現出極其恐懼的樣子,又表現出極其委屈的樣子...
她的雙眼開始通紅,眼淚滑落了下來。
“害怕了?當初你跟陳平安他們合夥兒整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這麽一天?”
鄧成兵瞪大眼睛,質問道。
沈芸搖了搖頭,然後用那一雙無助的眼神看向了鄧成兵。
“??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陳平安,你們之間是什麽關系,我十分清楚!”
鄧成兵一把揪住沈芸的衣領,說道。
被這突然的動作吓到,沈芸那嬌嫩的小嘴撇了下去。
然後,眼淚就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落得很多,更快了。
這一招。
她曾經在對付H先生的時候,她用到過。
這也是沈芸的必殺技。
用自己嬌滴滴的模樣,去俘虜一個男人的心。
鄧成兵松開了自己的手,然後起身走到桌前抽出一張紙巾走了過來。
他伸手幫着沈芸擦去了眼淚...
“我現在不碰你,不代表我一會兒不碰你,隻要你配合我回答問題,我說不定還會把你放回去。”
鄧成兵說道。
這樣的謊言,這樣的大餅,沈芸可不會上當。
但爲了安撫眼前的男人,她隻能是連連點頭,佯裝答應了下來。
“你啞巴了?”
沈芸清了清嗓子,連忙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
“我知道!你問吧,我會如實回答的。”
“陳平安在你這裏有多少的資産?”
鄧成兵問道。
沈芸搖了搖頭,說道:
“他搶走了我的公司,讓一個叫劉語嫣的女人管理,具體有多少錢,我是不知道的。”
鄧成兵繼續問道:
“上次從你公司轉出去的錢,現在都到哪了?”
“我不知道,他們從不讓我參與這些事情,他們覺得我是沈家的人,根本也沒有完全信任我。”
沈芸看似回答了所有的問題。
但所有的答案,在鄧成兵這裏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你什麽都不知道?那爲什麽他們要把你也藏起來?”
鄧成兵皺眉問道。
沈芸用眼神掃視了一下自己被五花大綁的豐韻身姿,反問道:
“這樣的女人,你不想藏起來嗎?”
這個答案無懈可擊。
沈芸被綁起來的樣子,在鄧成兵眼中早已經成爲了那待宰的羔羊。
若不是對陳平安的仇恨,一直幫他保持着理智。
怕是,他早已經行起了那不軌之事...
審問,沒有任何結果。
正如H先生所說,所有的事情都在那個叫劉語嫣的女人身上。
“你真的想知道真相?想鬥垮陳平安?”